燭燈熄滅,屋內一片漆黑。
窗外的風聲伴隨著紙窗戶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突兀至極。
慕寧穿上外衫,拿起不染,輕手輕腳開了門。
果然見陸明燭正在屋外等她。
他們無言的對視一眼,默契的出了屋子。
“你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兩人走在夜色之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嗯。”
寂靜的村子不時傳來幾聲犬吠,是村子裡再正常不過的了。
可一道斷斷續續又殘缺的聲響還是吸引了兩人注意。
他們湊近了那聲源,來自一個破敗不堪的小屋子裡。
“唔——”
有女人的聲音?!
慕寧心中咯噔一聲,血液在體內翻湧,她壓住心底的探究悄咪咪翻進了院子裡。
而陸明燭卻蹙著眉頭,好似不願意上前。
他們繞到小房子後側,慕寧捅破了一小塊窗戶紙正好往裡探,卻被身後一雙有力的大手擋住。
“幹什麼?”慕寧不解的看向他。
“你確定要看?”陸明燭挑眉道。
“廢話!不然怎麼調查這村子?”慕寧不明白陸明燭什麼時候這麼扭扭捏捏了?
男人沒再說什麼,他捏著慕寧後頸離遠了窗戶,示意她小聲。
幾乎同時,那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幾個男人從屋子裡出來,說話豪放下流,嘴裡唸叨著葷話。
“特麼的,懷孕的就是不一樣。”
“你小聲點吧,讓村長知道就完了。”
“他能拿咱咋樣?”
“……”
慕寧幾乎是瞬間便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她壓下暴揍幾人的衝動,盯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與夜色融為一體直至消失,她這才進了屋子。
屋子裡的場面令她作嘔,慕寧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因為畫面過大的衝擊力讓她幾乎要哭出聲。
即使是前世,她也沒見過如此駭人且噁心的畫面……
屋子裡蒼蠅橫飛,不少老鼠躲在暗處偷盯著躺在地上的人,彷彿只要她停止苟延殘喘,它們就會圍上去將人生吃。而躺在地上衣不蔽體的人依稀可以從她雜亂的頭髮下分辨出是個女人,身上的傷口已經不能用淤青來形容,而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血窟窿,可以想象出她究竟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一片草蓆遮蓋著身體,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是懷孕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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