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不是走錯路了?”
崔衍望著前方皺眉。
“崔大人為什麼會這麼說?”太監站在原地不動,頭也不回的問道。
“我記得”崔衍猶豫了一下道:“當年的路好像不是這樣的。”
“崔大人好記憶呀!”太監嘿嘿笑道:“上一次進皇宮都是三年前的事了,皇宮路線複雜,就是當值的侍衛和咱們這些沒有根的太監,都要花好幾月才能熟悉這些路,催大人只來過一遍,居然就能記得那般清楚?”
崔衍低頭,過目不忘是他從小到大的天賦,也因此,他從小長相醜陋,卻也能因為讀書天賦讓家裡人不得不捏鼻子送自己。
當年自己九歲就可以中秀才,若不是家裡人干擾,或許自己會是大晉最年輕的進士。
“過目不忘之能?”太監嘿嘿笑道:“催大人真有意思,這路和當年畫的的確有些不一樣,但也僅僅是有一點不一樣而已,三年過去了你都能注意到這樣的細節,為何當年做過什麼,卻完全不記得了呢?”
崔衍一愣,他的確不記得了,他只記得當年進了皇宮,然後.到了皇宮之後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當年來皇宮的不是我一個人,為何只帶了我一個人?”
“你說張大人嗎?”太監幽幽道。
“皇后娘娘只是想看一眼被公主殿下那般痴迷看上的到底是什麼人,至於張大人?當時一個在清風樓被花樓名牌折辱的廢物,哪裡有資格入皇后娘娘的眼?不過是一送信的。”
“只不過誰能想到,你那位發小朋友,演技如此之好。”
崔衍聞言眉頭緊皺,他也察覺到了,自己這個發小很不對勁。
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是不是都與他有關?
而當年進皇宮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張瑞難道一點不知?
“太子生辰,皇后娘娘有閒空見我嗎?”
“今晚呀”太監嘿嘿笑道:“太子殿下怕是忙得很.”
——
“爹,娘沒和你在一起嗎?”穿著鵝黃色素裙的靚麗小姑娘跑到了男賓區,找到了正在與幾個同僚喝酒的前尚書大人。
沈尚書眉頭一皺,低聲道:“像什麼樣子?”
燈會未開始之前,閨閣少女沒有持花燈的宮女引路,是不能來男賓區的,這涉及到男女大防,這般眾目睽睽的場合,這死丫頭,也不怕遭人閒話。
“娘不見了!”少女咬牙道:“爹,我感覺娘可能出事了。”
“胡說八道什麼?”尚書皺眉:“這裡是皇宮,你娘能出什麼事?大驚小怪的,還不趕緊回去,要你娘知道你來了男賓席,皮都給你扒了!”
“可是.”
“沒有可是,快回去!”沈尚書瞪了對方一眼,心中則是好笑。
這小丫頭,還是那般敏感,或許是三年前被嚇過一次,現在一遇到情況就如驚弓之鳥
這可是皇宮,四大鎮國陰神千年鎮守,作為歷史上第二個能穩定千年朝局的王朝,這四大陰神的絕對武力也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當年太祖留下的這四個玩意到底多麻煩?
很多人都預測過,就是京城所有世家一起造反,他們供奉的陰神都能被四靈直接鎮壓。
這種絕對的力量,也是李家能延續千年的關鍵。
誰都不會想過,有誰能在宮裡作亂。
小丫頭咬牙,還待再說,沈尚書卻已經被不遠處一個老人招呼過去喝酒。
“快回去”沈尚書瞪了他一眼後,笑著往那老人方向而去。
“爹”丫頭跺腳,一時間卻沒了辦法。
大哥還在昨日收到訊息臨時出京,如果他在的話,絕不會像爹爹那般古板。
正焦急間,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前來參加宴會的大多都是上了四品的官員,哪怕是像爹爹一樣已經辭官多年的老人,也有一套曾經的品階服穿著過來,一眼望去,皆是黑色官袍,導致那一抹綠色的官袍格外顯眼。
“張大人!!”
無論是爹爹還是大哥,都認為這個年輕的張大人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或許他.
如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小丫頭快步上去,一把拉住了對方!
“額?”張瑞一愣,回過頭看向這突然冒出來的姑娘頓時皺眉:“姑娘,這是男賓席!”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真是個女人在拉自己,雖然自己現在很搶手,但這在皇宮裡不好吧。
不過該說不說,小姑娘長得倒是挺俊俏的,雖嬌小玲瓏,身材不是那種前凸後翹,但五官精緻無比,加上這水靈靈的稚嫩氣質,就如一朵還未開完的水仙,年紀雖小,在這個世界卻是合法的咳咳。
“大人,我娘可能出事了。”
張瑞:“.”
關我毛事?
這小姑娘咋回事?自己和她很熟嗎?
“姑娘先別急.”張瑞看了一眼周圍,明德殿外,花園被分成了兩片地方,男賓在北,女賓在南,中間以一條曲流水景隔開,雖無侍衛看著,大家卻都很刻意的避開那條分割線。
此時的位置臨近那條線,導致周圍的人其實很少。
張瑞頓時有些警覺,稍稍退開一步笑道:“姑娘是誰?找張某何事?”
“我姓沈,我哥沈元,大人應該認識!”
“原來是少卿大人的家屬。”張瑞笑著行禮:“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大人覺得.這皇宮裡會出事情嗎?”小丫頭反問對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