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在宮裡看到了她?”張瑞壓下心中的不適,低聲問道。
當年在橋上,自己大機率是醒著的。
要不然身體不會因為對方這句話就產生如此大的反應,恐怕當時自己和崔衍一樣,都看到了那可怕的畫面。
可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做?
當時ai託管的自己不是很膽大嗎?敢靠著筆的功能,在宮裡把皇后都給搞懷孕了,怎麼到了這裡,卻什麼都不敢做?
“我看到了!”崔衍點頭:“從宮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你從宮裡出來?”陸乘風眼皮一跳,這傢伙.為什麼從宮裡出來?
“這不重要.”張瑞連忙岔開話題,問起了正事:“在哪裡看到的?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崔衍低聲道:“我只知道那個女人.穿著宮裡的衣服,她換了一副模樣,但我敢保證,就是她,那雙陰寒無毒的眼睛,我不會忘的,就是她!”
“宮裡的衣服?女人?”陸乘風皺眉:“畫靈?應該有可能,已經進入宮裡的邪祟四靈是不會管的,那畫市主人的確有這能力安插不少畫靈在宮裡.”
“怕是沒那麼簡單.”張瑞搖頭。
崔衍遇到的那東西,與畫靈有關,但估計不是畫靈,其危險程度恐怕比那畫靈之主也不遑多讓。
縣主是一個單純的人,但洪烈和郡主不是,在自己寶貝女兒那裡都安插得有好手,卻能被那玩意在橋上慢慢的折磨致死。
他之前在大理寺,從沈元口中知道了一些當年案發的大概,洪烈用來保護自己女兒的人手可不簡單,兩個頂尖一品武夫都有地方武牧的實力,還有一位出自隱世世家的老術士,其能耐不輸田野,是洪烈府中的幕僚。
但案發之時,三人都在橋外,卻完全沒察覺的功夫縣主就已慘死。
這與崔衍現在所說的情況完全矛盾,因為那東西是將縣主活生生折磨致死的,而橋外的三個都是第一檔次的高手,居然毫無察覺?而且是在天橋那麼開闊的視野當中。
怎麼看也不對勁.
要麼便是那三人說謊,要麼就是那邪祟有什麼特殊手段,能強行讓那三人眼瞎.
看來回去之後,得好好審一審那畫靈了。
如果那玩意惦記的是崔衍的話,自己必須得弄清楚那是什麼.——
“這幾日,便委屈殿下了。”沈府外,將三皇子李玉請下轎子,沈元很是尊重的行了一個臣子之禮。
“沈大人還真是會選.”李玉打了哈欠:“就算想要作壁上觀,也沒必要選我吧?我那群兄弟,沒有可能的多了去了,比如你就可以學那張大人的,選一個幼崽不是?”
“原本的確是這麼打算的。”沈元一邊將李玉請進府中,一邊低聲道:“殿下身份貴重,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選一個年幼的皇子的確比殿下您要省心得多。”
“哦?”李玉眉毛一挑:“你還知道本王是一個不省心的?那你還選本王?”
“三皇子是個有能力的人,若是真有什麼事,您有秦家撐腰,還有半步宗師護著,關鍵時候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
“沈大人居然想與本王合作?”李玉好笑的看著對方:“有這種想法的世家之人可不多。”
“合作只看利弊,以前無人與殿下合作只是因為利益不夠而已。”
“原來如此.”李玉聞言收起笑容:“沈大人果然是一個務實的人,不過本王聽你口氣,應該還有其它原因吧?”
“是”
“能否說來聽聽?”
沈元聞言點頭道:“正要問殿下,關於當年洪烈之女.也就是嘉林縣主慘死之事。”
“那事兒與本王有什麼關係?”李玉頓時皺眉。
可一直觀察李玉的沈元還是捕捉到了,對方眼底深處那一絲不自然。
“當年殿下的確遠離了縣主慘死的地方,但我最新查到,當年秦方大人卻是一路從宮裡到了那附近,而且”沈元壓低聲音道:“殿下能否解釋一下,當年秦方大人出宮記錄為何被銷燬,而與秦方大人一起出宮的宮女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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