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吶,你真不再考慮考慮?”
老夫人依舊顯得很不甘心,今天她就看出來了,那羅氏父女底氣不足,只要自己提出合離,對方大機率不敢鬧什麼,張家悄咪咪把這事兒辦了,到時候以自己兒子的年紀,京城大把的好姑娘可以挑。
正在完善畫卷的張瑞聞言嘆了口氣道:“娘,夫人給您準備的哪間屋子呀?”
老夫人一愣,撇嘴道:“正北位,叫什麼梧桐院”
“梧桐院”張瑞在畫卷上點了一筆,那個位置瞬間鮮活起來:“梧桐院坐北朝南,有最大的花園又離膳房不遠,那是宅院最好的位置了,羅氏對您一直是很上心的。”
只要畫卷在手,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能透過畫卷回到這裡,是張瑞實驗過無數次的結果,算是一家人的後路,可若是張家宅院遭到查封,這畫卷逃離這府邸的出口設在哪裡比較穩妥呢?
“裝模作樣而已”老夫人撇嘴:“現在你升官了,她當然不敢不敬。”
“羅氏以前可對娘不敬過?”
“你又向著她!”老夫人頓時氣道:“我看你是被她迷上頭了!”
張瑞搖頭好笑:“娘覺得今日進門的那夜鶯姑娘顏色如何?兒子可會她迷上?”
“那個狐媚子可不能留!”老夫人頓時臉色一變:“兒吶,你為何後面又要讓她留下來?明明都已經趕走了的。”
那女人,自己一個老太太看了都心中亂跳,這種禍水進了家門,可是禍害呀!
“兒子既能趕走一次自然能趕走第二次,娘也看到了,外面的人都想給您兒子府裡送女人,這還是兒有正妻的情況下,若是沒有,一些大人物的結親意願可就不好違背了。”
“大人物?那不是好事嗎?”老夫人喜道。
“可不一定是好事,咱們這宅院的前主人就是曾經的三品大員,也算大人物了吧?可下場如何?咱們剛來京城什麼都不知道,上來就攀富貴高門,攀到了倒好說,萬一攀到一個馬上就倒臺的,豈不是跟著一起倒黴?”
“額”老夫人頓時無言。
“娘,咱是男兒,萬事還得靠自己,怎能學婦人行徑去攀什麼高門?羅氏知根知底,對您也孝順,精明能幹,有什麼不好呢?”
“你哼,隨你吧.”老夫人哼哼唧唧,最終沒有反駁,她也不是不明白自家兒子說的,可就是有些不甘心,總覺得自家兒子被羅家給坑了,兒子現在發展越好她越覺得心中有愧,當年若是自己能穩一手,不那麼著急為兒子找媳婦的話.
張瑞好笑的安撫著那糾結的老孃,直到對方走後才又嘆了口氣回到書房,拿出了陸管家給他的密信。
“探花案”
這個情報大出他意料,他沒想到自己三年前科考的時候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自己卻是一點印象沒有。
不過就算自己有那時候的記憶,估計以當時自己的身份也沒資格瞭解多少,自己長相平平,靠著作弊才勉強上了二甲,探花什麼的,與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估計當年自己聽到探花郎被殺的訊息,說不定暗中還拍手叫好,麻蛋.考試還看顏值,什麼辣雞道理!
不過死一個就算了,結果是一群探花郎備選都被殺光了,這就有些可怕了,突然有些慶幸自己長得不算很帥呢
話說,這哪來的變態,專盯著好看的殺?
信裡說,那一次探花郎備選都是萬里挑一的優秀子弟,無論才學、家世還有術士資質,都是頂尖的,背後勢力盤根錯節,新舊世家的後代都有,完全讓人找不到源頭動機,最終只能歸咎與某種還未識別的邪祟。
陛下出動內廷術士,聯合京城幾大世家,對京城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可當時也沒搜到什麼特別的邪祟。
一直到春闈結束,還是沒有任何頭緒,最後只能作罷。
據說在那之後,原本意氣風發的月瑤公主開始變得低調,不再參與任何女眷組織的活動,甚至年初皇家狩獵她都沒有參加。
雖然沒人敢亂議論皇家,可誰都也知道,公主殿下的名聲已經受到了很大影響。
這一次有訊息傳出,陛下為消除當年影響,今年.打算在再次於探花郎中,為長公主擇婿。
這本不應該與自己有多大關係,但陸管家信裡說,太子殿下向陛下提議了兩手準備,一是防範未然,出動精銳保護那些候選人的安全,二則是做好最壞打算,萬一當年情況再現,就必須趁兇手作案之際直接拿下,否則年年如此,大晉臉面何在?
而在此案負責人的人選中,太子先是推薦了九卿之一的魏公羽,而協助查案的人員,太子則極力推薦了自己!
信中說,太子在陛下面前對自己極盡吹捧,話裡甚至有讓自己主導此案的意思,陸管家信裡提示,讓自己千萬提防.
放下信件,張瑞眼中閃過疑惑。
這會試都還未開始,探花備選的名單更是無從說起,三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在不一定會發生,太子早早推薦了自己,似乎.認定了三年前的事情還是會再次發生!
這是為什麼呢?
這事兒絕不是簡單的邪祟能解釋的,背後恐怕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原因,太子為自己挖的,怕是一個他自己都避之不及的大坑——
“殿下,您已開府,後宮不能亂闖的。”
皇宮內,一個老太監跟在李玉身後,一臉的無奈。
“聽說父皇打算給月瑤指婚,我來看看她怎麼了?我說你這老東西,從小看我們長大,本王與月瑤什麼關係你不知道?”
老太監無奈:“殿下,關係歸關係,規矩是規矩!”
他倒也不反駁對方的話,月瑤公主雖是太子的親妹妹,但從小卻要與三殿下更親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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