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突然想到什麼,是了,對方能看穿陸家的幻陣,大機率也能看穿夜鶯身上的幻術,這樣的話似乎就說得過去了,再美的女子,身上纏著那玩意,誰看了不倒胃口?
“王家的長老還有英國公他老人家都第一時間知道了您將夜鶯送到了張府,他們表示很不滿呢。”
“呵,不滿就忍著!”陸乘風冷哼一聲:“我陸家處理一個奴婢還要他們允許不成?”
“陸元公子醒了之後也聽說了這件事,發了很大脾氣,已經一天不吃不喝了。”管家低聲道。
“讓他餓!”陸乘風好笑道:“跟老子裝什麼深情?這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但凡他真有心,早就教那丫頭丹田之法了,以那丫頭的資質,一旦學會了術士的路,其能耐不見得比他陸元差哪裡去。”
“他為什麼不這麼做?是害怕我責罵他嗎?以他被陸家重視的地步,我會因為他私授奴婢一點東西就對他怎麼樣嗎?夜鶯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地位,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老爺明智”陸管家笑道。
“你少拍馬屁。”陸乘風擺手:“夜鶯那裡你怎麼承諾的?”
“自然是給足了期望。”管家笑道:“讓她第一時間彙報關於張大人的所有情報,到時機成熟便將她接回陸家,從此則不用再回清風樓。”
這個承諾對於一個賣藝的奴婢算是很高的了,基本是明著告訴她,不會再將她送給其它術士世家的老頭做妾,那些老頭子很多性格乖戾,手法變態得很,與其如此,留在陸府起碼晚年有個保障。
陸乘風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那姓張的看得到夜鶯身上的邪祟,那大機率不會動她,這樣的話有利有弊,弊端是沒成枕邊人能套取的情報應該不多,但有利的方面那便是回來後仍舊是完璧之身。
養了這麼多年,若是讓別人摘了紅丸,他還是有點心裡不舒服的,終歸得自己來。
至於情報方面,他其實只在意一點,那便是姓張的身上那蜈蚣子的問題,對方敢留著必然有其後手,讓自己的啟蒙術士過去,大機率做的也是關於拔除蜈蚣子的事,只要這點情報能摸清,送夜鶯過去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對了,最新情報,皇后遞了請柬,邀請了張家女眷入宮。”
“哦?”陸乘風聞言一笑:“這倒是有趣了,雲陽郡主回京了嗎?”
“回來了!”管家低聲道:“張大人的情報從北海傳來的時候,就有人第一時間傳到了雲隱寺那邊,已經閉門修禪三年的雲陽郡主第一時間就趕往了京城。”
“果然如此.”陸乘風笑道:“當年嘉林縣主慘死在橋下,那姓張的就在橋上喝了一晚上的酒,以前都以為他是個凡人便沒有關注他,但現在看來,當年的事他是肯定知道些什麼的,郡主是個剛烈的人,必不會隱忍,再加上洪烈的性子,這次宴會怕是有熱鬧看了。”
管家在旁邊笑著沒說話,洪烈是雲陽郡主的夫君,京城十萬禁軍大統領,深受陛下信賴,且武道天賦絕佳,與尉遲鵬一樣,是百年來最接近宗師的人物!——
“來了.”慕容雲姬看向門外道。
張瑞點頭,不一會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夜鶯開啟房門,緩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忐忑,眼底深處卻帶著一股決意。
“大人剛才說,只要保密就可以了?”
“是!”張瑞笑著點頭,心中則是暗道:其實不保密也可以,反正那陸家大機率也不會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大人若真能信守承諾,夜鶯這條命以後就是大人的!”
“這些客套話就免了。”張瑞笑道:“來吧,把衣服脫了。”
“額?”
“放心脫,你身上纏著那玩意,再好的顏色也如一鍋放了屎的粥,咽不下去的。”
夜鶯咬牙,這傢伙說話一直都這麼難聽的嗎?
隨著夜鶯褪去衣物,慕容雲姬緩緩上前,丹田運轉之法,她這個古時候的劍仙自然知道不少,作為大宗門的嫡系,加上她當年多年斬獲,手中精妙頂尖的丹田築基法她起碼掌握數十門。
不過如今天地已無靈氣,這些傳承基本無用,此時得結合現在這些術士煉化邪祟的方式來進行變通。
自己與張瑞分析過,現在這些術士還能使用超凡術法,大機率就是將邪祟當做靈力用了,很有可能,現在術士家族的傳承,就是當年練氣士的築基法改編的。
只是這樣和邪祟繫結後,自身其實也就和邪祟沒多大區別了。
她很好奇張瑞會怎麼做,畢竟以她對張瑞的瞭解,對方是絕不會走這條路的。
砰!
張瑞拿出了千機盒,看著一臉緊張的夜鶯道:“我傳你的法門,與任何家族都不一樣,應該可以這麼說,我傳你的東西,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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