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之中,則有一個隱藏的身影陰惻惻的看著張瑞。
“張大人”齊尚書站起身來,冷色道:“來得還真及時呢。”
“原來尚書大人在此。”張瑞連忙行禮:“下官失禮了,打擾大人觀賽,下官這便帶走邪祟”
“且慢!”齊尚書皺眉道:“張大人,這潘海是參賽武者,就這樣帶回大理寺,似乎不太合適。”
“事急從權.”張瑞笑道:“這武者身上的邪祟過於危險,先帶回大理寺鎮壓準是沒錯,至於能否救回這位武者,那得再說,您覺得呢?”
齊尚書聞言想要反駁,卻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對方職責就是管這一塊,而且完全秉著規章制度辦事,自己也找不到藉口阻止,更重要是.
他明顯看到,潘海的父親一聽潘海可能還有救,眼睛都亮了起來,顯然他還是很看重自己兒子,如果自己強行動手滅口,說不定會被記恨。
想到此,最終齊尚書沒有動手,那潘海身上的邪祟絕不是自己那點藥物能做到的,必然有其內因,進大理寺也好,正好也可以看一看,到底是誰在暗中動自己的人。
“那便麻煩張大人了。”齊尚書最終嘆了口氣道。
“尚書大人客氣了,下官職責所在.”張瑞隨即看向雲易:“關於他兩的比試結果,就暫且擱置如何?”
他說著看向臺上作為裁判的幾位江湖門派長老,幾個長老見這年輕強大的術士能如此禮貌,居然還徵求他們的意見,心頭頓時一緩,隨即道:“就按大人您說的辦吧。”
張瑞聞言行禮,臺上的長老也都對張瑞升起好感,紛紛回禮。
片刻過後,在雲易幫助下,被凍成冰雕的潘海一路運回了大理寺。
此時大理寺已經亂作一團,原本做主的人沈元遇害,生死不明,此時只能由另外一位少卿大人暫時統領局面,老實說,現在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接手大理寺,明眼人都看得出,沈元遇害,幕後之人絕對是要搞大事的,而負責重案的大理寺首當其衝最容易遭殃。
另外一個少卿大人本是要退休的狀態,此時被強行趕鴨子上架,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而此時,路上的張瑞正與洪烈還有云易叮囑著重要的事。
“大人,屬下無能,讓您丟臉了。”雲易一臉苦笑道歉,沒想到第一場就遇到這樣的事。
“你已經表現很好了。”張瑞安慰道:“若非這潘海被人算計,你贏他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洪烈在一旁皺眉問道。
原本風平浪靜的,今日卻意外頻頻,先是沈元遇害,而後便是大比的武鬥場中,居然出現此等級別的邪祟!
“這可能是一個大線索。!”張瑞低聲道。
“線索?”洪烈一愣。
“普通人的身體一般是承受不住多種邪祟的,除非是術士,武者身上最多隻會有一種邪祟.”
洪烈聞言點頭,邪祟之間也是會互相攻擊的,就如同野獸一般,武者身上的精血對邪祟來說是最好的美食,沒有任何邪祟願意分享,術士能控制多個邪祟,那是有特殊之法,武者可沒有,所以武者身上只能有一種邪祟,任何外來邪祟如果敢附身,都會激起邪祟反擊。
“這潘海身上,有不止一種邪祟!”張瑞幽幽道:“這種感覺與秦無雙一樣!”
“無雙?”洪烈一驚,趕緊道:“無雙怎麼了?”
“暫時還說不清楚”張瑞搖頭:“一切得先回大理寺慢慢調查,大統領護好郡主,下官有了線索第一時間會來找你,在此之前,大統領請遠離秦家人。”
洪烈:“.”
雲易在一旁雖然好奇,卻不敢問話,總感覺是出了大事。
洪烈則是臉色大變,難道沈元出事,與秦家人有關?
張瑞則是看著旁邊關於潘海的人物傳。
與秦無雙不同的是,潘海的名字還是活著的。
但他身上那詭異的多種邪祟氣息,卻是與秦無雙一模一樣。
他感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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