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精血充沛,陽剛無比,哪怕是邪祟附身,也很難產生陰氣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身體能煉蠱的原因。”張瑞幽幽道:“一個富含強大精血的陰氣之軀,是邪祟理想的寄生之所,我甚至懷疑,他身上的邪祟並非寄生,而是透過丹田在孕育。”
“怎麼可能?”雲易詫異道:“武者丹田之內,養不了邪祟吧?”
歷史上無數世家已經實驗過很多次了,武者身體裡,是沒辦法養邪祟的,術武雙修,根本無法實現!
“武者的確不行.但死掉的武者或許可以。”張瑞看著潘海幽幽道。
“死掉的武者?”
“嗯死掉的武者.”張瑞看著冰塊內,潘海那幾個時辰就長得修長的指甲,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原來如此,終於出現了,原來你們是想做這種事!——
“廢物,連情報都沒調查清楚,就貿然給那潘海喂下神丹,一旦大理寺的人查出什麼,壞了主上大計,你萬死難贖!”
誰都沒有想到,在京城腳下,居然會有一座如此規模龐大的地宮,而地宮之內,密密麻麻的,起碼是數萬人匯聚!
“屬下該死!”其中一名黑袍男子跪地請罪,瑟瑟發抖,在無數注視中,恐懼到了極點。
那黑袍男子是一個術士,他很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些什麼人,這些東西是比邪祟還要可怕的東西。
“屬下也沒想到,那雲易從南疆那種偏遠之地混出來的,居然有如此身手,能逼得神丹破殼也更沒想到,那姓張的手段如此犀利,居然能直接活捉潘海!”
預想中,哪怕潘海失控,齊尚書在場的情況下,也會殺人滅口,根本不會留下痕跡。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張瑞,居然能那般輕易就活捉潘海,還能讓齊尚書收手,這情況他是萬沒想到的。
“無能就是無能!”一個女聲緩緩響起:“那雲易在比試之前就投靠了張家,明明知道潘海是齊尚書的人,卻不願棄權,你就應該知道,他是對自己身手有自信的人,至於那姓張的你早該提防,當初在雲州的時候,他就壞過主上的事,其展現的能耐都能讓陰鳳娘娘大為稱讚。”
“前段時間,他徒手剝奪齊正身上陰神九冥女的事情,整個京城都知道,你身為齊家人,居然一點警覺沒有,你不是無能是什麼?”
黑袍術士倉皇抬頭,如果張瑞在此一定能認出來,他不就是齊尚書的兒子嗎?
“是,神使大人.”那術士哆嗦的磕頭:“是小的無能!”
而所謂的神使大人,如果洪烈等人在一定會嚇一跳,正是秦無雙!——
“郡主.”
“你慌慌張張的,幹嘛呢?”雲陽郡主看著滿頭大汗的洪烈,一臉好笑:“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出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洪烈看著完好無損的郡主,心中大鬆一口氣。
“對了,無雙呢?”
“你找無雙幹什麼?”郡主好奇道。
“有一點事情想問,她剛才不和你一起的嗎?”
“嗯似乎有什麼事便離開了,她因為棄權,關於她的比試得重新安排,今日也暫時無事.”
“這樣呀”洪烈摸著下巴隨即道:“郡主,秦家人來了京城,可有聯絡李玉殿下?”
郡主一愣,隨即皺眉:“洪烈,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張大人懷疑.秦家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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