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股巨寒從身體中不知名的地方,猛竄而出進入經脈,一股極為強大的陰寒靈力在經脈中爆發。
頓時他的身上佈滿了寒霜,越來越厚,彷彿冰蠶結繭了一般。
穆寒蟬連忙運功消化這可怖的冰寒之力,但是卻沒有減少多少痛苦。過了一會,經脈中又爆發出一股強橫的火熱之感,彷彿有岩漿在體內血管中流淌一樣。
這冰火灼燒與極度陰寒之感,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大聲痛喊,但他忍住了。
就在他痛苦之時,“咯吱”一聲,院門開啟了。
穆寒蟬立馬停止了修煉。
少女進院子時,愣了一下。因為她彷彿隱約間看到柴房有藍色光芒一閃而過。
但她不動聲色的關上院門,走進正屋,在偏屋,就是自己的閨房門前,拉開門,又關上。
但沒有關嚴,留下了道人形大小的縫隙。
人也還在正屋,未進閨房內。
聽到兩次“咯吱”門響,穆寒蟬終於鬆了口氣,繼續修煉,儘可能的用功法化解體內的冰寒與火熱。
他的身體在火熱之力下暴汗而出,但是在出離面板時又迅速的凍成冰霜。
穆寒蟬承受著內熱外寒之苦。
少女踮著腳步,悄悄無聲的靠近了柴房。
透過窗戶上因老舊而破裂的窗紙,她看到了柴房內的景象。
一個人形冰蛹盤膝而坐,雙手結印。
這!
少女趕快捂緊自己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觀察了很久,發現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微弱的藍芒和紅芒交替閃爍一下。
難道是…修仙者?
少女並不能確定自己的判斷,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看了好久,少女再次悄悄,躡手躡腳的順著門縫溜進了自己的閨房。
這是穆寒蟬落地的第六日。
第七日早晨。
穆寒蟬早早的起來,將昨晚修煉完,已經靈力耗乾的五塊靈石,投進了院裡水井中。
早餐間,穆寒蟬向中年人辭行。
中年人卻說:“沒好好招待你,等午飯過後再走吧,我將晌午的飯弄豐盛點。”
少女也看了看穆寒蟬,也極力挽留。
穆寒蟬有些奇怪少女態度的變化,但還是先留下了。
他在湖面上被凍結時,雖然意識模糊,但二人的對話還是可以勉強聽到的。他也知道眼前少女並不待見他,只是因為父親的緣故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他這個不速之客。
“那好吧!”穆寒蟬說道。
很快到了晌午。
穆寒蟬仍在柴房悄悄修煉。
父女二人都在院中做事,或收拾漁具,或準備午飯。只是少女的眼光,不時地看向柴房的方向。
“咯吱!”
忽然間,院門被暴力的推開。
“劉大,幫你船拖回來的託運費,你什麼時候給我?”一個滿臉橫肉的矮胖壯年人,帶著三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連忙招呼道:“我這不是給了你五文錢了嗎?”
“五文哪夠,最起碼要三十文!”
“可我現在沒那麼多錢,你也知道,先前咱們一同賣魚,被壓價了的事兒。”
可惜對方並不買賬,說道:“那不關我事,我幫你拖回來,你就待感謝我,給我感謝費。”
少女嗔怒道:“我爹什麼時候讓你們拖船了?是你們自己自作多情。”
“誒?你這個小妮子,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不拖回來,你們船就擱置湖中吧。”
少女爭辯道:“你不拖,我們也有辦法,我們有小木舟,能自己搞定。”
“我說劉大,你這人不是挺老實的嗎?怎麼別人幫忙不知道感謝?你這樣,誰日後還幫你?”
也許是害怕被孤立,中年人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道:“給我寬限幾天,我給你湊湊。”
少女立馬打斷道:“不行!爹,我們不欠他們,讓他們走。”
少女的強硬態度也激怒了對方。
對方憤怒說道:“不識好歹是吧?那你們以後別在這打魚了,都哪來的滾回哪去。”
“把他們這傢伙事給弄了。”又說道。
後面跟著的兩個漁夫,踢翻了裝魚的水籠,又開始撕扯起漁網來。
“哎!你們幹什麼!”少女嗔怒道,和兩名大漢爭奪自家的漁網。
忽然間,餘光又看到中年人拉扯間被推倒在地。
“爹!”少女擔憂的驚呼。
滿臉橫肉的矮胖壯年人說道:“把漁網全撕破,讓他們滾蛋,別想在這打魚了。”
矛盾越來越激烈…
“住手!”
終於,一個聲音從柴房傳來,似乎是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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