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在店主震驚的眼神中,買了方圓八百里的地圖,並在城北的一家驛站,乘坐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前往沙城。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萬靈石總是發出輕微的黃色光芒,還有一縷稍強的綠色光芒。而自己明明已經離開墜落之湖了。
這光芒讓他心頭不安,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稍作休息就離開了。
三日後的清晨。
金華鎮的漁湖旁,有些漁民正要開船下水打漁。
忽然間,一行人從天邊腳踩一大片羽毛斜飛而來。
落地後。
“大師兄,就是這裡嗎?”一人問道。
一名身穿圓月銀袍的青年人說道:“沒錯,就是這裡,但是靈力消失了。”
“你不是說,靈力衰變期有14天嗎?今天才第11天。”身穿殘月銀袍的一個修士問道。
對方不耐煩的說:“我說的是最多14天,最多,懂嗎?”
後者被吼了一聲不敢說話。
“那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嗯?”青年人忽然眼中一冷,似乎也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於是問漁民:“最近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或是見到什麼特別的人?”
這時漁民才回過神來,說:“有有有,前兩天湖面被冰凍了。”
一行人落地後都沒理他們,幾乎視他們為無物,但是對方問話,還待立馬回答。
“是整個湖面嗎?”
“是是是,上仙。”漁民惶恐回道。
一名身穿殘月銀袍的修士問道:“難道是冰元子?冰凍湖面,在靈丹境中,也怕是隻有他能做到了。”
聽到冰元子三個字,青年人眼神一冷,又道:“有沒有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沒有沒有,就是發生這樣的怪事。”
青年人又提示道:“年齡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其貌不揚,其行為不張。”
“沒有沒有…”漁民又說道。
眼見斷了線索,青年人有些沮喪。
“那走吧,大師兄。”
就在一行人要離開之際,一個跛著腿,大腿上似乎有傷口的漁夫,說道:“有,劉大家前兩天,有個奇怪的少年。跟你說的有些像。”
青年人問:“是哪家?”
“那邊…往那邊走…再往裡走…”漁夫說道,又說:“我的腿就是他弄傷的。”
嗯?
青年人頓時被吸引,檢查了下他的傷口,傷口居然還在冰封。
“好強橫的冰屬性靈力,看來是冰元子沒錯。”一個身穿殘月銀的修士說道。
但青年人卻皺了眉頭,是不錯的冰屬性靈力,但是要說是冰元子所為的話,就太離譜了。
一戶漁家。
“爹,我出去玩了。”少女說道。
中年人說:“早點回來。”
說罷,中年人回屋裡去了。
自三日前的事件後,父女二人心照不宣,都沒再提過那個少年。而穆寒蟬也像是河邊樹上落入河中的葉一樣,消失在了二人的生活長河中。
就在少女走後一會兒,一行人就出現在了院中。
青年人第一時間就看到地上幾個錐形洞口,蹲下檢視。
“好強橫的靈力,看來就是冰元子沒錯。”一名身穿殘月銀袍的修士又說道。
青年人頓時惱怒了,說道:“能閉嘴嗎?或是別提這個冰元子?你們看著洞口,分明只是最多靈元境小修造成的,強扯什麼冰元子?”
“可是師兄您知道,這個冰…,哦不,這個天才少年怪修,喜歡扮豬吃虎。你先前不也是吃了他的虧嗎?”
又說道:“雖說這點冰屬性傷害,不符合他本身的修為,但冰凍湖面卻符合。”
忽然,一箇中年人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一行人問道:“你們找誰?”
青年人問:“聽說你先前家中住了一個怪少年?”
中年人問道:“你找他什麼事?”,他顯然沒意識到眼前幾人是什麼身份。
“我就問你,他現在在哪?”青年人逼問。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這…”
而正是這一猶豫,斷送了他的性命。
青年人單手一揮,井中的水噴薄而出,將中年人包裹在內部,形成了一個大水球。
五個呼吸…
十個呼吸…
二十個呼吸…
待到中年人快被淹死的時候,才收手,中年人從空跌落地上,大聲咳嗽喘息著。
“說不說?”
中年人還在咳嗽,但卻沒回話。
青年人眼神一冷,就要斬殺他,誰知一旁修士勸道:“師兄,不可。”
於是青年人單手一揮,又是一道線狀水,切向了中年人的胳膊。
“啊!”
中年人痛的大叫一聲,一隻胳膊應聲而斷。
“說不說?”
中年人沒有回答,於是青年修士又是單手一揮,水切術切斷了對方的另一條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