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怎麼樣了呢?我還能在魔壇呆多久呢?穆寒蟬心中不禁想到。
他想離開,但又有些捨不得離開,因為魔壇的條件實在太優渥了。他確實可以得到近乎一切物質資源。
希倫的思想和行為對他產生著衝擊,二女的日夜服侍讓他心中也有著微微的搖動,魔壇使者的要求,尤其是加入魔道籍,讓他感到壓迫。
其他魔子的既尊又忌,讓他心中滋味多般。
但希倫不在乎,說:“我就是要讓別人尊重我,甚至是懼怕我,為了達成這一目的,我不惜用雷霆手段鎮壓他們,用殘忍方法折磨他們,並且用苛刻的要求及嚴厲的後果來警醒他們。”
他並不能說服希倫,他也沒打算說服。
希倫是個簡單又複雜的人,而他恰恰相反,複雜而簡單。因為希倫想要的很多,他想要的不多。
有一日,希倫又來找穆寒蟬。
“你修煉室借我一用。”希倫說。
穆寒蟬問:“你不是能用玄階修煉室嗎?來借我的幹嘛。”
“那隻能偶爾用一次,你這裡有個陣法比較特殊更適合修煉血靈劍道的血功。”希倫回道。
“那好吧!”穆寒蟬說道。
希倫又問:“怎麼樣,劍花離用著還舒服吧?”
穆寒蟬皺了下眉頭,沒有回答。
“四人同床爽吧?一龍三鳳,哈…”希倫笑道。
穆寒蟬說:“並不好,別說四人,三人都不舒服。”
“怎麼可能?”希倫驚道,又說:“暖玉滿懷,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呢?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一手摟一個。”
穆寒蟬回道:“那是他們,不是我。”
穆寒蟬只喜歡自己的暖玉,並不喜歡別人的,所以劍花離總讓他感覺到有種莫名的芥蒂。
又說:“我第一次摟著兩個魔女睡覺,就做怪夢了,連著七個,其中還有噩夢。”
“那好吧!那你要是不喜歡,劍花離還還給我好了。”希倫又說。
穆寒蟬沒有說話表態。
他收了希倫的靈石就出去了,仍去藏籍室。希倫點名讓劍花離幫忙服侍修煉,穆寒蟬同意了。
於是劍花離在內,墨舞和陳曉心在室外。
等到穆寒蟬回來的時候,卻看到室外的二女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穆寒蟬問道。
陳曉心說:“剛剛…”
“室裡…”墨舞說。
這時,修煉室開啟了,希倫正好出來,並且欲要離開。
穆寒蟬預感事情不妙,便上前檢視。
穆寒蟬透過石室門開啟的斜角度,看到自己石床上,有個渾身血跡,並且衣衫不整的女孩。
靜靜的躺著,已經沒有了氣息。
墨舞看著這一幕也嚇傻了,嘴巴張著,幹愣著,陳曉心也手無足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穆寒蟬轉過頭去,看到希倫頭也不回離開的身影。這一刻,他甚至內心覺得悲涼。
這個他因為某些原因,不大喜悅的女孩,就這樣的被希倫凌辱,殺死了在自己的床上。而自己,離去的時間卻不過僅僅一柱香。
“站住!”穆寒蟬有些憤聲的說道。
希倫回過頭,漫不經心的笑問道:“怎麼了,暗兄,借用修煉室的費用,借用前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你在我室中做了什麼事呢?”穆寒蟬臉色陰沉的質問道。
希倫擺了擺手說道:“沒做什麼,就是做了一些男人也包括女人都喜歡的事,你現在沒太大感覺,只是還沒到時候,你將來也會喜歡的。”
“那你為什麼殺了她?”穆寒蟬又質問道。
希倫無奈的說道:“她不配合啊,本來是雙方都快樂的事情,她爽,我也爽,我也能讓她很爽。但是她不識趣,一直掙扎敗興,我煩了,就一掌打死她了。”
“你弄髒了我的床,汙染了我的塌!”穆寒蟬言語中充滿了憎惡情緒。只是不知這情緒是因室中的血穢,還是因其罪惡的行為。
“我很抱歉,弄髒了你的床,汙染了你的塌。”希倫說罷,就聳聳肩,離開了。
希倫道歉,卻不認錯,更不悔改。
生命之輕,罪惡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