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味躲避,到了劫難來時,也不過是和凌陽子一樣,成了灰灰。
“只是,這世間我也陌生,又該去往何處修行!”
陳銘神念一動,勾連吞靈罐中的紅靈蟲,翻看起被它吞噬的凌陽子神魂殘留的記憶。
片刻之後,陳銘便知曉了大概。
“凌陽子竟然還有一處修行之地,那裡還有他的兩個弟子!”
“如果不是我要入世修行,說不定日後還有禍患!”
“這次正好去看看,徹底了斷和凌陽子的因果牽扯!”
…………
卻說,洛川城外,有一處喚作“翠屏”的高山。
山上有一座道觀。
因這道觀中生著一株神樹,十分靈驗,常有人來請願燒香而拜,樹身上掛滿了紅繩和請願的木牌。
時間久了,城中人便稱呼這裡是“神木觀”。
道觀中,還有兩個引氣境的年輕道人,一個叫“松雨”,一個叫“王修”。
這兩人修為不高,但也算是踏上修行。
只是,他們過得並不痛快。
這翠屏山和道觀,就是那凌陽子的修行之地。
松雨和王修二人,就是凌陽子的弟子。
但凌陽子心思不定,疑心甚重,雖然傳了二人引氣境的修行之法,卻也在他們身上種下了毒咒,防止他們背叛自己。
二人身上的毒咒,每月都需要服下一道凌陽子製作的符水,不然就會發作,遭受毒氣噬魂之苦。
凌陽子外出至今,已經數月,給他們留下的符水,已經用盡。
可是凌陽子還未歸來。
松雨和王修二人,本以為會遭受毒氣噬魂,誰知,毒咒竟然沒有發作。
二人又驚又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又過了數月,毒咒仍然沒有發作,他們二人便猜測,凌陽子可能已經死了。
可是二人也不敢離開,毒咒雖然沒有發作,但是還存在他們體內。
毒咒一日不解,就是懸掛在他們心頭的一把刀。
時日一久,他們二人便按耐不住心思,經過幾番試探,終於確定凌陽子已經身隕,這才真正的放下心思。
“這棵神樹,是師尊用秘法種下,而且還引城中凡人前來祭拜,也不知道要煉什麼法,這樹吸收了凡塵香火,已經有些神異了!”
“松雨,凌陽子已經死了,你還叫他師尊,我們受他折磨還少嗎?”王修憤然說道。
“凌陽子死了,毒咒卻沒有解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發作,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松雨聞言,也轉了口氣,道:“沒錯,這神樹和凌陽子的氣息同出一脈,不如,我們想辦法煉化了它,說不定功力大進,能將那毒咒衝破!”
“好,反正都是等死,就拼一拼,說不得還能活!”
二人一合計,拿定主意,便運轉起法力,開始抽取神樹的氣息,煉化到自己體內,去衝擊凌陽子下的毒咒。
可他們二人修為淺薄,並不知曉這棵神樹,是凌陽子為了成就凝神境,所煉的一種秘法。
神樹的核心根本,乃是“青木毒氣”凝練,他們這一動作,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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