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去了哪裡,觀中有神樹真修,若是尋不到,我該怎麼辦啊!”
老婦飽受磨難,又一刻不停的到達此地,為的就是見得神樹請願。
她的心中始終吊著一口氣,不肯放鬆。
這才熬過了包袱中陰冷氣息透體,熬過了金光神君符篆催發生機。
她的身軀早已經千瘡百孔,要不是心中執念束著魂魄,精氣神早就散盡身死了。
誰知,登了石梯,到了山上,卻不見神樹。
老婦再也支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這一哭,僅存的一口氣就要散掉。
就在這時,金光神君留在她身上的符篆,也到了時間,轟然崩碎,一縷金光鑽出,在老婦雙眼前一晃,徹底消失,了無痕跡。
老婦正抹著眼淚,忽的眼前金光閃過,再睜開眼,便看到道觀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道觀在霧中!”
老婦睜大了眼睛,心中大喜,一口氣又提了上來,起身入了霧。
待她身入霧中,入眼又是白茫茫一片。
老婦乾脆閉上眼睛,想著剛才看到的道觀,摸索著前進。
“砰”的一聲!
老婦撞到了一堵牆上。
她睜開眼一看,已經到了道觀跟前。
沿著牆,她轉了一圈,終於到了道觀的門前。
可是,道觀的大門緊閉。
老婦經過這些波折事情,不敢直接進入,而是解下背上的包袱,抱在懷中。
撲通一下,跪在了道觀門前,高聲喊道:
“老婦知曉觀中有神靈真修,今日前來只請一願,不論付出何等代價!”
老婦高聲喊了三遍,便長跪不起,磕頭不止。
道觀中,松雨和王修早就感應到了這動靜。
“按著觀主的吩咐,我們該將她送下山去的。”松雨看了王修一眼,輕聲說道。
王修沉默了片刻,道:“我知曉你心善,看她可憐。”
“但我們自身的處境又是這般,能做什麼主?”
“還是快快送她走吧,頂多給她些凡俗錢財,說不定也能解了她的難處。”
王修說著,便要開了門,將那老婦送下山去。
松雨也知道輕重,取了一些金銀之物,跟著王修前去。
不管是老婦登山扣門,還是松雨和王修二人舉動,陳銘都感應的清清楚楚。
金光神君能夠算的老婦身上有麻煩,陳銘雖然沒有術算神通,但冥冥中神念也有感應。
“老婦身上麻煩不小,但她能到這裡有些蹊蹺!”
“松雨和王修二人心性倒是不錯,也知曉輕重厲害,未曾違反我的吩咐,再看上些時日,便傳他們些法訣,也堪一用!”
陳銘眼眸中青光一閃,卻發現了不對!
“她那包袱中是何物,竟然有這麼重的陰氣!這老婦凡人之軀,已經被陰氣鑽透,竟然沒有身死,她的心念竟然如此堅定!”
松雨和王修此時,已經開啟了道觀的門。
那老婦見門開了,慌忙中又重重叩頭:“老婦前來請願,還請真修高人救我女兒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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