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陽子用香火之氣祭煉神樹的法子,是從這金光神君處得來。
金光神君雖然是神道修士,或許收藏的還有其他法門也說不定!
看他的樣子,他自身道場的香火之氣,已經到了瓶頸,要借用翠屏山下城中凡人的香火才成!
如今自己也不需要香火,借給金光神君收攏一些也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陳銘已經從神樹的木心中,窺見了收攏凝練香火之氣的法門。
但那都是金光神君和凌陽子之間的事情,陳銘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啊!
陳銘心思轉動冷了臉說道:“金光道友,你想要用收攏山下的香火煉法,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之前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也未曾得到過什麼法訣,到了翠屏山修行,還奇怪這裡的生出的靈物怎麼都不見了。”
“金光道友,你說我關閉了山門,沒了修行的資糧可該怎麼辦?”
金光神君聽陳銘這般說,微皺的眉頭,卻舒展開了。
不怕他不提條件,就怕他一口拒絕。
提了條件,那說明有了迴轉的餘地,事情都可以商量。
翠屏山下的城中,人口不少,金光神君的道場距離這裡也是最近。
其他幾個地方不是被大派控制,就是有神道修士佔據。
只有這翠屏山的修士,不是修神道,也用不上香火之氣,用一道法訣交換,最是划算!
“玄冥子道友,我將那凝練香火的法訣,再給你一份,可好?”金光神君說道。
反正那法訣已經給過凌陽子一次,再給這玄冥子一份,也沒什麼區別,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
“我卻用不著那法訣!”陳銘一口拒絕。
金光神君又微微皺眉,這玄冥子到底想如何!
要不是離開了自己的神域,實力大打折扣,法身修成又十分艱難,一旦受損,還要耗費眾多的香火來修復,哪裡會在這裡和他虛以為蛇。
在自己的神域中,金光神君可是做慣了那高高在上的神靈,現在能這般好聲好氣已經是十分克制忍耐了。
要知道之前和凌陽子交易的時候,可不是這般,一道法訣換了城下香火不說,還得了翠屏山上的靈物。
可現在,金光神君儘管十分不爽,但是為了煉法,已經準備了數年,就差收攏這一地域的香火來凝練了。
要是和陳銘這觀想境的修士撕破臉,就算得勝,法身恐怕也得受損,一樣煉不成法,實在是得不償失。
金光神君只得再問道:“道友想要何物?”
陳銘微微一笑,道:“倒也簡單,將翠屏山的靈物還回來,另外,道友可有觀想虛空之氣的法訣?”
金光神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過了良久,他才說道:“好,靈物可以給伱,我也藏有兩道觀想虛空之氣的法訣,也能給你!”
“不過,靈物和法訣,都在我那神域道場之中。”
“我那神域道場,和這裡距離也不遠,不如道友隨我去取?”
陳銘聞言,臉色也冷了幾分。
神道修士一旦修成了法身,和觀想境的實力相差不大。
但是神道修士要是在自己的神域之中,那就說不準了。
就像陳銘,在這道觀佈置了許多手段一樣,誰知道金光神君的神域中又有怎樣的佈置。
弄不好,進了金光神君的神域中,就出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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