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光神君一點都沒有察覺。
“他這是自身神魂被香火念頭汙穢,等神魂沉淪,就要被眾生香火燒死,成為成為一具軀殼!”
陳銘的神念已經悄然落在了吞靈罐中,以紅靈中為載體,觀察著神域道場中的金光神君。
“恐怕金光神君也受了算計,等他成了空白軀殼,豈不是和觀中神樹吸收香火,最後凝結成的神靈一般!”
“是有人算計,要吞了金光神君和觀中神樹,這法子不就是凌陽子嘗試著成就凝神境的法門嗎?”
陳銘見了金光神君的狀況,隱隱有了明悟,知道了幕後之人所圖為何。
“這法門看似明瞭,是個捷徑,其中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
“我雖然不行此法,但既然身入神域道場,怎麼空手而歸,讓那幕後算計之人得逞!”
此時金光神君的狀態十分不對勁,神魂逐漸陷入矇昧,不復清明。
那些香火念頭紛繁雜亂,根本就沒有提煉純粹,金光神君直接就將它們煉化到法身上。
他的面容時而猙獰,時而安詳,根本不受控制,明顯是被香火念頭中的慾念沾染。
陳銘趁此,默唸咒言,紅靈蟲額頭上的花瓣印記也隱隱發光。
一道道無形的波動,從吞靈罐中散發出來,金光神君被香火念頭中的慾念衝擊,根本就沒有發覺。
霎時間,金光神君便陷入了陳銘和紅靈蟲構建的幻境之中。
在金光神君的眼中,眼前的吞靈罐“咔嚓”一聲,生出了裂紋,吞噬香火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金光神君雙眼放光,笑道:“這法器終於到極限了!”
“我再來加一把勁,讓它徹底破碎,取了核心,用香火重新煉了,就算那玄冥子不死,以後也收不回這法器!”
金光神君法身猛然一漲,他的神域道場也跟著暴漲擴大。
塵世間,金光神君所有的塑像,不論是金身,還是泥塑,或者只是木牌尊位,在這一刻,全都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其中積攢的香火之氣,瞬間被抽了出來,透過冥冥虛空抵達到了金光神君的神域道場之中!
無數的香火之氣,圍繞著金光神君暴漲的法身,將他襯托的好似天神,煌煌之威深不可測。
“聚!”
金光神君的法身大喝一聲,整個神域道場都震動起來。
無數的香火鑽入了他的法身中,頃刻間,便被煉化了。
“還不夠!”
“沒想到我今日竟然進入了這種玄妙狀態,正是突破的好時機,不能再等著攢夠香火突破了!”
“唯有破釜沉舟!”
金光神君神魂被香火慾念矇蔽,身處幻境而不自知,還以為自己陷入了頓悟的玄妙狀態,馬上就要突破了。
“待我突破,法身純粹,與神魂徹底相合,鎮壓神域道場,就算遇到奼衣門的門主,那凝神境的綵衣仙子,也要喚我一聲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