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麼~”
蘇全孝一臉不可置信,他爹竟然還誇讚楊戩,說其功不可沒。
可剛才奮勇殺敵的明明是他,楊戩在一旁站著看,都不願意動手。
“廢物東西,整天丟人現眼,給老子滾開,看見你就來氣。”
蘇護看著還要繼續狡辯的蘇全孝,憤怒地揮手。
蘇全孝並不服氣,身旁的武備官湊到他的耳邊,向他解釋楊戩現在懲戒逃兵,讓原本打算逃跑計程車兵只能回身殺敵,甚至最後奠定勝局的虎嘯,也是楊戩帶來的黑貓所發出的。
知道原委之後,他只能漲紅著臉,憤懣離去,在路過楊戩身邊時,還故意冷哼一聲。
“哼~你給小爺等著,伱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楊戩則是以微笑回應,雖然兩人年紀一般大,但他兩世為人,不會這般幼稚。
他拱手一禮:“這是楊戩的舉手之勞,不敢居功,還望蘇候不要介意我未對這些北蠻出手。”
“可有緣由?”
蘇護彷彿是初次聽到一般,一臉好奇看向楊戩。
“這北蠻之人皆是些老弱病殘,對他們出手,未免有些以大欺小。”
蘇護笑呵呵擺手:“無妨,無妨,早就聽聞修道之人上體天心,下憐萬民,本侯可以理解。聽鄭倫說你想學些法術,這次大軍匯合,本侯一定會向聞太師稟明你的功勞,到時候自然會有術法賜下。”
楊戩簡單拜謝之後。
蘇妲己對著楊戩眨了眨眼睛,然後朝著蘇護說道:“爹爹,女兒的法子你不喜歡嗎,到時候立了首功,您的侯位肯定會更加穩固才對,現在我們冀州軍損傷過半,其他路諸侯也定然不會好過,以這般軍力,還談什麼一個月內攻下北境。”
蘇護擺手:“此事休要再提,讓我用女兒換取榮華富貴,非大丈夫所為。”
話畢。
蘇護安排眾多將士收拾殘局,然後繼續朝著前線進發。
軍令如山。
他們要在兩天內趕到白石城下,要是延期未至,輕則罷官免爵削除侯位,重則以怯戰論處當場斬首示眾。
經此一耽擱,冀州軍不敢在路上過多停留,為了加快行軍速度,部分傷員只能放棄,運氣好的話會碰到後面押送糧草的鄭倫,他會負責救治沿途傷員,否則就只能自生自滅。
在這世道,人命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經過兩天的急行軍。
冀州軍終於提前半天趕到白石城下。
這裡已然有著眾多諸侯大軍匯聚,但一個個氣勢低迷,顯然路上也遭遇了埋伏。
正當蘇護召集楊戩在內的眾多軍中高手商議夜晚佈防事宜的時候。
傳令官急匆匆地跑來:“報~蘇候,北海侯袁福通來訪。”
楊戩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瞬間想起這不是在原本的封神中會聚集七十二路諸侯叛亂的袁福通嗎。
其勢力極為強橫,在叛亂之時,太師聞仲遠征北海,甚至要十五年之久才能平定袁福通的叛亂。
卻不知現在過來要做什麼。
只見蘇護臉色奇怪,他也很詫異袁福通作為北海諸侯之首,怎麼會來找他,應當不會是什麼好事。
饒是心中不情願,他也不敢直接拒絕袁福通的來訪,便親自出門迎接。
眾多將士緊隨其後。
到了大營門口。
便看到一中年男子立於眾人之前,男子相貌儒雅,氣度非凡。
“哎呀~”,蘇護登時張開雙臂,迎了過去:“北海侯來訪,蘇某有失遠迎,還望北海侯切勿怪罪。”
中年男子赫然是北海侯袁福通,他看到蘇護迎了過來,臉上露出恰好好處的笑容,順勢與其抱在一起:“蘇兄弟你這可見外了,你我也是三十年的老相識了,以兄弟相稱便是。”
“那蘇護就稱你一聲袁大哥了。”
蘇護急忙改口。
“這才對嘛蘇老弟”,袁福通順勢向著蘇護介紹他身後幾人:“這三位分別是北海黑侯、北海吉侯、北海遼後,都是哥哥的極為兄弟,蘇老弟你最小,只能做弟弟了。”
眼前四人,赫然是北海勢力最大的四位諸侯,其中以袁福通為首。
卻不知這四人齊齊過來尋他是什麼意思。
蘇護面色不改拱手道:“蘇護見過三位哥哥了。”
三人紛紛抱拳還禮。
“蘇老弟可否找個方便的地方說話,我等此次尋你乃是有要事相商。”
“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和幾位老哥敘舊,竟然讓幾位老哥在外面受凍這麼久,快裡面請。”
蘇護將幾人迎入大營中,朝著先前議事的營帳走去。
楊戩在看到四人身後跟著的一位帶著斗笠的神秘人後,赫然面色一變。
此人穿著寬袍大袖,先前毫無存在感,當他在楊戩面前路過的時候,楊戩下意識感受到一陣危機感。
方才反應過來。
此時,斗笠人恰好也回頭看向楊戩。
斗笠下露出一排眼睛,如血一般通紅,渾然不似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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