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他都不看在眼裡,區區一個侯爺的女兒,就算長得漂亮點,又能翻出什麼風浪。
此刻,眾人走在歸途之中,精神儼然放鬆下來。
楊戩坐在馬車之上,蘇妲己和黑虎化成的貓咪就在他的身後車廂中,身旁是其侍女媚娘駕馭馬車。
楊戩陡然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回頭一看,卻見隊伍中蘇全孝一臉不善地瞪著他。
他心中暗自琢磨,要不找個時間把這小子拍死算求。
雖然他並不喜歡對弱者出手,但一隻蒼蠅一直煩人,誰都受不了。
這般想著,他雙眼不自覺的流露出兇光。
蘇全孝頓時覺得遍體生寒,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楊戩還活著,讓他頗有些沮喪,心中不斷的想著對付楊戩的辦法。
但又擔心若是沒有弄死楊戩,若是楊戩去告狀,他會被姐姐蘇妲己責備,只能先按下心中憤恨。
“嗖~”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蘇全孝頓時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被掀下馬去。
身邊士卒手忙腳亂將他扶起來。
“誰在偷襲小爺!”
蘇全孝強忍著劇痛,四處張望,恰好與楊戩對上視線。
楊戩嘴角玩味的笑容赤裸裸的表明就是他在暗中出手。
他不過是隨手彈出一枚石子,卻被蘇全孝身上的兵器擋住,否則定然已經攔腰而斷。
他經過一番測試。
無垢金身的神通已經將他渾身力氣提升到五十萬斤。
隨手彈出的石子也有數萬斤的力道。
如果他刻意朝著蘇全孝腦袋彈出,就算有著盔甲保護,頭顱也會像西瓜一樣炸開。
蘇全孝卻不知道這些,他只感覺腰間劇痛,彷彿被巨石撞擊一般。
憤怒的拔劍出鞘。
卻陡然一愣。
他拔出的赫然是一柄斷劍,剩下半截劍刃還在劍鞘中老實待著。
他急忙打量腰間,便看到盔甲之上鑲嵌著一枚石子。
伸手一摸,石子卻化成飛灰灑落,巨大的力道已然將其內部結構破壞。
他後背頓時滲出一片冷汗。
要知道他手中這柄劍可是由仙家手段煉製的法器,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被折斷。
而楊戩輕易彈出的一枚石子就有這般威力,要是沒有佩劍做阻擋,他此時必然已經殞命。
想到此處,他驟然面色發白。
在先前與楊戩爭鬥之時還未見識到楊戩竟然這般厲害,此時隨手一枚小石子就都能夠取他性命。
難道他之前比試的時候藏拙了?
蘇全孝心中對楊戩的憤恨頓時化為惶恐,只想著姐姐能為自己求個情,否則他睡覺都不安穩。
“你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楊戩耳邊響起蘇妲己的聲音。
轉頭一看,蘇妲己仍然安穩坐在車廂中。
想來是其跟著黑虎學會了傳音的手段。
“你身邊要是有個蒼蠅一直飛,這隻蒼蠅還是剛從一頓屎上大快朵頤之後飛過來的,你會讓蒼蠅與你肌膚相親嗎?”
楊戩貼心的給蘇妲己舉出一個例子,好讓其理解自己的感受:“更何況,我年齡也與他一般大,怎麼就不能和他一般見識了!”
蘇妲己面色頓時一白,被楊戩噁心的著實不輕,嗔怪地瞪了楊戩一眼,心說你也不見得小。
說道:“經此一事他不會再敢招惹你了,留著他吧,我還有用。”
“既然你說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留他一條狗命吧。”
楊戩心中在為蘇家父子默哀,蘇妲己儼然是要講兩人榨乾最後一絲剩餘價值才會捨棄,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是何等模樣。
大軍前行,周圍地勢變換,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
翻過眼前這片山頭,就會看到他之前生活了十幾年的鎮子。
而距離離開鎮子到現在,也不過區區十幾天而已。
他從一個凡人,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甚至還親手殺了一頭成仙的大妖。
先前被綁在柴房中靜靜等待死亡的記憶又翻湧出來。
還有與楊嬋一起被綁在江邊木樁上,等待妖魔享用時的忐忑心情也一同浮現。
往事歷歷在目,猶如昨日。
有道是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又或是君子報仇,想到就報。
昔日裡他感受到的恐懼,他準備讓始作俑者一一體會。
只是可惜楊嬋不再身邊,不過不再也好,這小妮子聖母的很,到時候怕不是又勸他不要殺人。
他重新掀開簾子,對著裡面露出友好的笑容。
迎著蘇妲己好奇的目光,對著打盹的黑虎隨口說道:“虎爺有空不?今天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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