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很快。
那是對於凡人來講。
以楊戩此刻的能力,這箭矢他可以輕易躲過,他並未閃躲,只是微微側頭。
任由箭矢刺中額頭,留下一道紅印,一個呼吸之後就消失不見。
在箭矢掉落之時,楊戩隨手接住,拿在手中把玩。
“你是什麼怪物!”
張德帥只覺得口乾舌燥,不停地吞嚥口水,絲絲恐懼從心底升起,顫抖從小腿肚子開始,逐漸蔓延到全身,手心被汗水浸透,甚至拿不穩弓箭,只感覺無比滑膩。
“怪物?”
楊戩微微側頭:“我可沒有把小孩子綁在柱子上任由妖魔吃掉,如果像我這般安分守己的人都是怪物,那柱子上這些人是什麼?是妖魔嗎?”
“不過~”
楊戩話鋒一轉:“你想我饒過一些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鎮子上的人全都叫到這裡,我可以讓伱選一部分巡夜人活下來。”
張德帥說的不錯,巡夜人並非全部該死,鎮子也確實需要巡夜人來處理夜間流竄的野獸。
“好!”
張德帥背上弓箭,飛速離去。
其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瘋癲的婦人狀若瘋魔一般跑了過來,被路面上的凸起絆倒好幾次,也仿若不覺,最後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
口中呼喊著:“我的虎兒,你還活著,孃親真是擔心死你了。”
卻是楊戩那個瘋癲的乾孃。
“楊氏真是活該,養出這種白眼狼,活該她瘋掉。”
“像楊戩這種孽種,就應該讓他自生自滅,楊氏夫婦還把他接到家中,現在好了吧,相公和兒子都死在這小子手上,現在還牽扯到我們。”
被綁在柱子上的部分人,自知自己絕無倖免之理,開始破口大罵。
下一秒,兩道勁風響起。
兩人的頭顱頓時爆裂開來。
【精魄+2】
楊戩展示著手中還剩下大半截的箭矢,示意眾人誰想罵就快點,剩下的還夠十幾個人分的。
他方才便是隨手從箭矢上掰下兩節木頭,用手指彈出。
威力之大,比前世的子彈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木樁上的眾人臉上都被濺上了紅白之物,頓時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下一秒,楊戩躲過婦人撲過來的身影,神色糾結,再次從箭矢上掰下一節,掐在手上,用力彈出。
木屑擦著婦人的頭頂飛過,沿途根根頭髮被氣勁崩斷,飄落在地。
楊戩並非失手,有魔眼的存在幫助計算發力和方向,不存在打空的理由,是他故意沒有打中。
殺還是不殺,這是一個問題。
魔眼:“你在猶豫什麼,做事做絕,除惡務盡,如果現在的一切都沒發生,你老老實實替她親兒子獻身,你覺得這娘們會大發慈悲饒過楊嬋?”
魔眼說到楊戩的心坎上了。
楊戩雙眼狠厲之色浮現。
卻見婦人受到方才的致命驚嚇,臉色煞白,原本有些木訥的眼神頓時變得靈動,顯然是記憶恢復了。
她愣愣地看著四周,彷彿對眼前的場景不敢置信,等轉過頭,看到楊戩。
神色一變:“楊戩,你竟然殺了你虎哥,你妹妹那個賤人在哪裡,讓我逮到她我會讓她不得好死!早知道我就該把你兄妹兩個給冀州權貴做家奴,男的做奴隸,女的做巫娼,虎子也不會死了。”
婦人說完,嘶吼著,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
下一秒,血花飛濺。
【精魄+1】
兩人一虎等了約莫半天時間,張德帥便將鎮子上大部分人都已經聚集了過來。
先前家中孩童被選中的父母,此刻發現始作俑者被綁在木樁上。
他們頓時有了勇氣,一個個衝上去捶打著將孩子從他們手裡奪走的人。
“楊家二郎,你不能殺我,妖魔本就是我等凡人無法抵抗的,填飽妖魔的肚子是我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全天下的凡人都是這般做的,難道你還能將他們全都殺光不成?”
鎮長頓時按耐不住,出聲說道。
鎮長不愧是在權貴家中讀過書的人,此番開口便給了楊戩十足的精神壓力。
眾人齊齊看向楊戩,想要看楊戩如何應對。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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