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安眼中冷意一閃而過,她忽然笑了起來,\"好啊,我這就服侍你。\"
顧念安解開脖間的方巾,將外套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手也攀上了江景晟的腰間。
她一用力,便將江景晟推倒了,兩人的位置顛倒,顧念安坐在江景晟的身上,長髮凌亂。
看著她的動作,江景晟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裡染上了情谷欠,忍不住伸手去撕她的衣服。
顧念安手裡的銀針悄然滑出,下一秒,細長的銀針抵在江景晟的脖子邊上,\"別動。\"
江景晟如墨的眸子微縮,手上動作瞬間止住,他的眼裡帶著一絲玩味。
倒是沒想到自己養大的貓也會露出爪子。
\"告訴我,爸媽的遺物在哪裡?\"顧念安冷聲威脅道。
\"真是長大了,連我都敢威脅了。\"江景晟沒有回答她的話,眼神裡忽明忽暗,\"只是,你這麼不乖,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上一次的懲罰她僥倖躲過了,這一次他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顧念安將銀針逼近,\"別廢話,快告訴我!\"
江景晟不進沒躲,反而將脖子湊近了銀針,極細的銀針刺進面板,脖頸間滲出一滴血珠。
他抬起手抓著顧念安的手往自己的脖子間捅,\"有膽子就殺了我,否則……\"
顧念安的瞳孔猛然一縮,被他的偏執瘋狂驚嚇到,緊攥著銀針的手微微發抖。
江景晟看準了時機,將她的手朝後一扭,兩人的位置再次顛倒,他用領帶將她的手綁好按在頭頂上,頭埋在她的頸間輕笑。
\"叫哥哥,乖。\"
顧念安緊咬著唇,沉默地抵抗著。
\"真是不乖。\"江景晟撫摸她的臉頰,忽然低頭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顧念安疼得驚呼。
牙齒鬆開的時候,肩膀上已然一片血跡,留下了深深的兩排牙印。
\"瘋子……\"顧念安咒罵他。
江景晟卻不以為然,他嘴角微勾,\"你只能是我的。\"
顧念安開始怕了,\"哥哥,我和陸宴州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想擺脫江家控制,他需要一個擋箭牌,你要是不高興了,我可以和他離婚。\"
話落,房間的門猛然被踢開,陸宴州一身黑衣凶神惡煞地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很冷,強大的威壓遍佈在室內,整個房間的空氣好似都降溫,讓人忍不住打顫。
江景晟偏過頭,輕笑:\"陸總聽到了?你和念安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陸宴州走上前,抓起江景晟的衣領,一拳朝他的臉上猛然甩了過去。
江景晟被揍倒在地上,嘴角紅腫一片,眼神卻死死瞪著他,\"她是我的,你搶不走的。\"
陸宴州又是一腳踹在他身上,\"我和安安是夫妻,她本來就是我的,何必要搶?\"
江景晟捂著肚子,但是他忍著不適沒有反手去打陸宴州。
陸宴州也沒再管他,上前將顧念安橫抱起來,一言不發地帶著她離開此處。
他將她放進車裡,車子猛然啟動,車開出去很遠,一路無話,直到車子猛然停下,顧念安才恍然察覺已經回到了翠湖御苑。
陸宴州修長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今天的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