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將事情原本轉述給陸宴州,“上次拍影片的事情是陸霜喬讓她做的,她已經被封殺雪藏,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這些錢都是陸霜喬給她的。”
“只是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一切都是陸霜喬指使的,所以警方也無法抓捕陸霜喬歸案。”
陸宴州一瞬間起身,“陸霜喬現在在哪?”
許逸早就知道陸宴州會有此一問,所以提前調查了陸霜喬的行蹤,“她現在陸經理的辦公室。”
“二伯?”陸宴州有些疑惑,這兩個人怎麼會湊到一起。
腦海中一瞬劃過之前陸文昌和陸霜喬的醜聞,但是很快又被他否認了。
就算外人不知道,他也不該如此揣測陸霜喬,她畢竟是他的姑姑。
陸宴州到了經理辦公室,剛想敲門,裡面傳出細微的交談聲。
“沒想到這次還是讓顧念安躲了過去,許菲兒也是個沒用的廢物。”這是陸霜喬的聲音。
這件事果然和她有關係,陸宴州的臉色一瞬間寒冷如冰。
正當他要開門進去的時候,陸文昌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了出來,“她肚子裡那個絕對不能留,你再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陸宴州根本不相信我。”
“可惜了,現在的他太不好糊弄,不過畢竟你是陪伴了他整個童年的姑姑,他就算再怎麼懷疑,都不可能懷疑到你的頭上。”
“也是,這還要多虧了二哥,要不是你設計讓二嫂欺負她,再讓我去安慰他,我也不會成為唯一能近他身的女人。”
陸霜喬想起小時候的事,“那時候的陸宴州還真讓人懷念,隨便給根骨頭,就會像只狗一樣衝我搖尾巴。”
陸宴州推門的動作僵住,終於還是收回了手。
他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唯一認作家人的姑姑,居然這樣設計他。
原來他以為的好都是假的,全都是這個女人聯合二伯一起欺騙他,讓他對她產生依賴。
怪不得,她在的時候,他的辦公桌上會經常丟失檔案,而二伯則會做出一番業績來。
他原本就猜出那些是二伯派人偷竊了他的檔案,卻一直沒找出眼線是誰,現在卻一瞬間都明白了。
陸霜喬就是陸文昌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陸宴州後退一步,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不敢面對真相的一天。
夜裡,顧念安接到了許逸的電話,“太太,你來接一下陸總吧,他今天心情不好,喝醉了,在耍酒瘋,我們都攔不住他。”
顧念安趕到酒吧的時候,陸宴州還趴在許逸的身上,拿著酒杯一杯杯下肚,“在來一杯,幹了。”
他一飲而下,又去夠酒瓶子。
顧念安直接把他手裡的酒瓶奪走,對上陸宴州迷離的視線,她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模樣。
“發生什麼了?”這話是問許逸的。
許逸立即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顧念安。
顧念安沒想到陸宴州的身世也這麼慘,他的母親早死,父親因為傷心過度而出國了,爺爺那段時間沉浸在傷心裡根本顧不上他。
他被二房的人打壓欺辱,那時候只有陸霜喬陪著他,安慰他,給他拿來食物。
但是沒想到連唯一對他好的人都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顧念安有股酸澀的滋味從心底湧上來,她心疼他了。
她抱住陸宴州,輕拍他的背部,“別喝了,要是想哭就哭,沒關係的,陸霜喬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顧念安的安慰讓陸宴州漸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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