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悠,如你們所見是個道士。”許悠將羅盤收了起來,看向另外三人。
“我叫陳琳,是、是個打工人。”陳琳推了推厚重的眼鏡。
“你呢姐姐?”林小雪看向魏森。
魏森還沉浸在思考之中。
蔡勒公式……
自己是怎麼知道這個公式的?
為什麼會突然就想到了,而且水靈靈的就算出來了。
難道系統還賦予了自己智商加成?
“姐姐?”林小雪又喊了一聲。
魏森回過神來,道:“我叫魏森,是個……殺豬匠。”
“啊?!”三個女生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們看窗外,天要黑了!”魏森沒有理會幾人的驚訝,而是透過窗子看向了外面。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漸漸變成灰色,光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
陳琳緊張嚥了口口水,喃喃道:“規則第8條:天黑了必須回到屬於自己的宿舍,不要一個人待在外面,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除非我們有手電筒!”魏森鄭重看向幾人。
“找!”許悠點頭,率先開始行動。
眾人心知肚明,天黑得太快現在出去基本也是死路一條,只能寄希望於眼前的房間。
於是幾人默契地開始分頭尋找起來。
林小雪尋找病床,陳琳尋找牆壁角落,許悠尋找櫃子。
魏森負責翻找桌子,桌上有一本病歷單,但現在她根本來不及看。
她拉開桌子的抽屜,裡面擺放著許多體溫計、聽診器、血壓計、壓舌板、叩診錘、檢眼鏡、棉籤等醫生常備的工具。
一眼看去並沒有手電筒,魏森正準備合上抽屜的時候卻陡然僵住。
就覺得哪裡怪怪的,一堆工具裡竟然有一個鴨嘴鉗!
規則上明確寫了這裡是一所小學,為什麼會有婦科體檢才會用到的東西?
難道這所學校的老師也會來這裡做檢查嗎?
魏森來不及細想,合上抽屜繼續尋找。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如果這間房間裡面沒有電筒,那麼她們多半要在這裡等死了!
遺憾的是魏森把桌子每一個抽屜都找遍了,並沒有發現手電筒。
“我這裡沒有!”魏森開口。
“我也沒找到……”陳琳搖了搖頭。
“我、這裡有……”林小雪指著床上,表情僵硬。
魏森大步走過去。
病床上並沒有手電筒,有的是偌大一攤血跡。
在昏黑的天色之中,那血分外豔麗,似乎剛被染上去的一般。
下一秒,最後一縷光線也沒入黑暗之中。
整間屋子裡瞬間伸手不見五指,彷彿有一股瘮人的寒氣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
“姐姐我怕!”林小雪就近原則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魏森。
緊接著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觸碰上了魏森的手背,她剛想甩開,聽到黑暗裡傳來細小的聲音。
“我、我也怕……”是陳琳,她的手因為害怕而冰涼。
“咚!”忽然,門外猛然傳來一聲撞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許悠是你嗎?!”魏森連忙問。
許悠的聲音卻從裡面的方向傳來:“不是我,我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