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擰眉看了看地上兩人,右眼眼珠怪異地左右顫動了幾秒,隨後又恢復正常。
“兩位女士,麻煩還是跟我回一趟警察局做筆錄。”
許悠扶著魏森起來,努力表現得平靜一些。
從警察的話看,裡面的人應該就是森姐的丈夫。
可森姐親口承認她已經殺了她的丈夫,那麼廚房裡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呢?
許悠百思不得其解,扶著魏森一起下樓。
電梯裡,許悠湊近魏森耳旁壓低聲音道:“森姐,怎麼回事?”
魏森看向許悠,對她的真實反應十分滿意。
警察畢竟不是傻子,而許悠平日裡表現得又過於大大咧咧,如果提前將計劃告訴她,只怕她表演過於浮誇,反而露出破綻。
所以,她選擇什麼都不告訴許悠,許悠唯一要做的就是,說真話。
“我沒給你說,前幾天他跟我吵了一架,然後摔門走了。今天不知道他多久回來的,我就是出去買了個菜,結果回來就……”魏森哽咽捂住嘴。
許悠眨了眨眼:“這……哦……他,他應該是回來道歉,想要給你下廚一個驚喜,沒想到發生了意外吧?”
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魏森捂著嘴巴沒有多說。
許悠闇暗長舒一口氣。
森姐好一招毀屍滅跡啊!
但是……為了處理屍體連房子都燒了,這代價也太大了。
所以,她做這一切,只怕別有目的。
許悠闇暗想著也沒再多問。
二人很快來到警察局按照流程做了筆錄。
許悠交代她來借住這幾天的部分真話,而魏森則是將一個傷心的女人演繹得七分到位。
二人很快便從警察局裡走了出來。
“森姐,到底咋了?”走出警察局很遠後,許悠忙不迭問道。
魏森依舊擦著眼淚十分傷心的模樣。
許悠倏地想起,CC說過,男人和女人不是同一個物種,每一個女人都有對應的一個男人可以隨時監視她的一切!
監視魏森的李暢死了,但是監視她的那個神秘男人可還在!
雖然CC說過,持序者的手錶也可以遮蔽部分監視,尤其是在他們提及關於詭異世界相關的一切時候,手錶會自動遮蔽重要資訊,讓監視者聽起來他們只是在說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現在李暢的死,明顯和詭異世界沒有關係,為了以防萬一,現在還是不能亂說話!
想罷,許悠十分難過地長嘆一口氣,道:“森姐!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啊,這件事情雖然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哎!放心,我會陪著你的!”
原本擦著眼淚的魏森差點翻了白眼,果然,一旦許悠開始演,那必然會露出破綻!
魏森只能加快腳步朝家中而去。
許悠也連忙跟上。
回到家裡,魏森召喚出安全屋。
“這??這是什麼?!”許悠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憑空出現在客廳的銀色小房間。
她詢問過系統,這個安全屋可以隔絕外界的一切訊號,甚至在安全屋幾十米開外就能對詭異進行威懾以及對訊號進行干擾!
所以當他們走進屋子的時候,監視許悠的那雙眼睛應該就已經發現看不清楚一切了。
但為了安全起見,魏森還是開啟安全屋的門將許悠拉了進去。
原本還掛著眼淚的魏森下一刻從包裡摸出一包紙巾將眼淚擦乾,表情恢復一貫的冷淡:“做了個局。”
“局?給誰做的?”
魏森微微睨眼,緩緩道出:“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