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迅速,波瀾,不驚)
作為一個漁夫,一個在水上生活了四十多年的老漁夫,許陽的船技不用多說,早已練就了技能,生成了特性,水上行舟那是又快又穩。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許陽就將船開到了深水區,接著返身回到艙內,將艙底各處鑿穿。
“咕嚕嚕!”
“咕嚕嚕!”
艙底鑿穿,湖水湧入,許陽來到船頭,分別給三具屍體綁上重物並與船體捆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許陽才翻身跳入水中,迅速遊離此地。
在這廣闊的洞庭湖中,毀屍滅跡是一項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把屍體一沉,那接下來的所有工作,湖中的魚鱉蝦蟹都會代你完成,最終只留下三具誰也辨認不出的骸骨沉於湖底。
至於後續影響,那更是不需要擔心,水上討生活的漁家人,過的本就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遭了大浪,遇了水怪,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導致船毀人亡……
這樣的事情一直時有發生,根本不足為奇。
所以,許陽不需要擔心張家父子的死亡失蹤會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就算今天他們見過面,也不會有什麼人認為,他一個垂垂老矣的漁翁,能夠將張家父子三人全數殺害。
而當有人這麼異想天開,將嫌疑與猜忌推到他身上的時候,那有沒有證據都無所謂了,只要有心,只要有所懷疑,那就必然會對他動手。
畢竟,他只是一個漁翁,一個卑微至極的賤民,殺錯也好,殺對也罷,都不需要承擔什麼後果,如此行動起來,自是無所顧忌,有個猜想就行。
許陽清楚這點,所以下手十分果斷,當夜就結果了張家父子三人。
……
夜半,魚鷹落下,立於船頭。
許陽也自水中冒出,動作迅速的翻身上船,進入烏篷艙中。
進入船艙,解下尖刀,將血腥水氣擦乾抹淨之後,重新收入艙板暗格之中,隨後才從容坐下,解開那個小袋子,清點今夜行動的收穫。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在不考慮風險的前提下,對外掠奪是壯大自身的最快方法。
雖然許陽今晚劫掠的物件,是一夥兒比他強不了多少的窮鬼,但這依舊給他帶來了驚喜。
許陽將袋子裡的東西全數倒出,其中幾塊黃白之物最是顯眼,此外還有不少銅錢以及一枚青翠碧綠的玉佩。
銅錢不用多說,是張成一家的積蓄,可那幾個胖嘟嘟的銀元寶和幾片黃燦燦的金葉子,還有那枚青翠碧綠的玉佩,顯然不是一個漁家能夠積攢出的財富。
幾個元寶,估摸著有百八十兩,再加上那金葉子與玉佩,這筆橫財足夠許陽脫離洞庭湖,進城購置大宅美婢,享受奢靡腐敗的富貴了。
見此,許陽也明白了,為什麼張成父子要找上自己。
吃絕戶,不過是掩人耳目,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用他這個老傢伙當幌子,以“遺產”的名義將這筆不知怎麼得來的金銀變現一些,從而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
別問為什麼不直接花,這麼一大筆金銀,他們敢拿出來,金魚幫就敢讓他們沉屍湖底。
沒有足夠的實力,財富美色,只會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他們不敢直接將這金銀出手,只能徐徐圖之,設法變現。
許陽這個老傢伙的遺產,就是他們找到的變現途徑之一。
至於這筆金銀的來路……
“水底撈的?”
“島上挖的?”
“殺人搶的?”
“管他呢!”
死無對證的東西,許陽也沒有太過糾結,直接將東西收了起來,充實自己的家底。
雖然有了錢,但這筆錢在他手上,和在張成父子手上,並沒有多大區別,一樣不能用。
許陽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現在雖然擁有諸多技能,但能夠作用於戰鬥的並不多,根本沒辦法與武者對抗,更別說眾多武者組成的幫派了。
所以,這筆金銀他暫時還不能使用。
此外,張成父子的做法,還暴露出了一個問題。
他……太老了!
要是再活幾年,不說那些等著吃絕戶食的王八蛋,金魚幫說不定都會注意到他,心生懷疑。
“老許頭”這個正式的身份,馬上就要維持不住了,接下來必然要用新的身份對外交流,購買物資。
但無端端的冒出一個生人來,很可能引來注意,惹出麻煩。
應對這些麻煩的最好方法,就是提升實力。
而目前他能夠依靠的只有屬性面板這個金手指。
許陽檢視了一下自己如今掌握的各項技能,絕大部分都是偏向於輔助,只有少數能夠提升戰力,但效果也不明顯,如磨刀,飛石,劈砍,都只能對付普通人,遇上掌握超凡力量的武者,那就是一個字——送!
所以,必須儘快開發新技能,增強根本戰力的新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