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野狼幫成員,褲上溼淋淋的,因為害怕而失禁了。
儘管如此,他也不敢叫出聲來,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
“這是哪來的妖蟲,竟然害了吳天前輩!你們還不快快把它斬殺,為吳天前輩報仇!”
陳軒大義凜然地說道。
“陳老爺,全是吳天這狗賊的錯,我們只是為了混口飯吃,饒命啊!”
“饒命!”
七名野狼幫成員全都扔了法器,跪了下來,磕頭謝罪。
“你們把法器扔掉幹嘛?難道,是見我搬家,送給我的喬遷之喜?”
“對,對,這是送給陳老爺的喬遷之喜!”
有機靈的,趕緊搭上話。
“那多不好意思!”
七名野狼幫成員撿起法器,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上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些野狼幫的底層成員,大部分的身家便是手上的法器。
於小虎笑呵呵地收了七柄法器,又去吳天的碎屍摸了一遍。
“各位同道作個見證,吳天前輩是被妖蟲所害,和我陳軒無關!”
陳軒朝著四周的散修們拱拱手。
“就此拜別,若有空時,可來坊市我家作客!”
當著眾人的面,陳軒招招手,收了鐵背螳螂,坐實了馭蟲師的身份。
“軒哥兒好樣的!”
“軒哥兒慢走!”
“我來歌一曲,為軒哥兒送行!”
有好事的散修,扯開沙啞的嗓子唱了起來。
“自有才氣傲天地,沖霄劍芒誰與敵。夢幻修真三千載,白髮猶自攀天梯!”
起初,只是一個散修在唱。
後來,便成了在場百名散修一起唱誦。
天道渺渺,人如孤舟。
年少時,陳軒也曾想過,身負凌雲筆,單騎走江湖。
可如今,他只想和他的娘子,好好地活下去。
沒有試手補天裂的豪情,沒有會當凌絕頂的壯志,他只想好好地活下去,帶著他的家人好好地活下去。
而這一切,只能依仗心中的利劍!
豺狼不講理,揚眉劍出鞘!
無論吳天身後的靠山是誰,想控制他,破壞他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都罪該萬死!
野狼幫的李副幫主,陳軒記住了這個名字。
有朝一日,他會讓這些人知道,什麼叫善惡有報!
身旁,於大虎神采飛揚,於小虎笑意盈盈。
陳軒展現出馭蟲師的本領,讓他們感到由衷的高興。
他們和陳軒是自小長大的好朋友,一向是他們來照顧陳軒。
現在,陳軒出息了,願意帶著虎妹搬進坊市!
將來,虎妹肯定能在坊市定居,過上幸福美滿的舒適安定生活。
不像他們兄弟,還得在蠻荒原和妖獸廝殺,飢一頓飽一頓,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怎麼樣。
妹妹是他們兄弟倆最大的牽掛。
只要妹妹能順利成長,他們對爹孃也有個交待。
在坊市門口,於大虎、於小虎兩兄弟狠狠地抱了抱陳軒。
“照顧好虎妹,我們會去看你的!”
兩兄弟不願意進坊市,捨不得每人一顆靈石的進門費。
“我們是兄弟!”
“虎妹是我妹妹。”
陳軒輕輕地抱了抱於家兄弟,輕聲說道:“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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