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薇則是沒有看向傅津宴,只是看向一邊的青蛙。
“妍,你說呢?”韓薇看著這個穿著青蛙玩偶的女人,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是算計,但是最終變成了楚楚可憐。
她似是同情,似是感慨道:“在傅氏娛樂當一個只能賣歌的藝人不好受吧,特別是公司捧的另有其人時。”
韓薇這話剛剛落地,不管是傅津宴還是陸衍止都看向了她。
只是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同。
陸衍止微微皺起眉頭,而傅津宴則是拍案而起,說:“韓薇,你胡說什麼!”
韓薇只是微笑。
這個微笑中帶著內疚:“我用了你的署名,這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她站起來,深深鞠躬,又道:“我今天是想來徹底解決這件事,我和衍止哥想給你一些補償,並且買下這個署名權,讓這首歌完全屬於我。”
“我想你需要一筆錢。”
韓薇悽慘微笑,看向一邊的青蛙,體諒道:“天很熱吧,還要穿著這樣的玩偶服為生活奔波,是不是很難受?”
傅津宴看起來更生氣了。
“所以,同意我的提議吧。”韓薇一副體貼的模樣。
時念沒有立即說話,一邊的傅津宴一直大喊大叫,叫著韓薇無恥。
還一個勁兒地對時念說:“妍,你不要答應她,署名權本身就是你的,這個無論如何都更改不了。”
時念透過玩偶的洞洞往外面看,看到了坐在那裡一臉篤定的韓薇,還有她身邊不動聲色的陸衍止。
時念咳嗽了兩聲,假裝她已經感冒。
“陸總,你怎麼說?”她聲音沙啞問道。
陸衍止這才上下掃視了青蛙一眼。
在這個玩偶裡,根本沒有人能看得清她到底是誰。
陸衍止的腦海中出現上一次看到這個女人時的場景。
只是還是看不到對方的臉,那個時候對方戴著超級大的墨鏡,還戴著口罩。
這個女人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似乎從那天殘留到了現在。
陸衍止微微皺起眉頭。
但是,最終他說:“署名權的事,的確是侵權。”
“我們可以停止侵權,但是,妍,這件事情你不能說出去。”
韓薇臉上虛偽的假笑消失了,她皺著眉看陸衍止。
這和他們之前說的不一樣!
時念則是笑了,繼續道:“就這樣?”
陸衍止眉頭緊鎖,不同意地看向她:“所以,你的想法呢?”
時念微微垂下眼,“聲音沙啞”道:“我的想法和你們不同。”
“就像是剛剛韓薇小姐說的一樣,我缺錢。”時念笑,輕聲道,“但是,不是現金。”
不是現金,所以是資源?
陸衍止點點頭,他不動聲色道:“這個好商量。”
但是韓薇卻沒有同意,她不滿地看著陸衍止,提醒道:“衍止哥。”
可是陸衍止卻只看向眼前的青蛙,態度依舊。
這讓韓薇心中氣憤,但是她不敢表現出來。
“妍,如果你同意閉口不言。”她轉向青蛙,不理會陸衍止的視線,強硬說道,“為什麼不選擇多拿一些?反正,對於你而言,結果都一樣。”
“把署名給我,配合我,一切好談。”韓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