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無忌:“……”
他感覺自己的音樂夢受到了摧殘。
可要怎麼形容?
他皺眉沉思了許久,才開口道:“這首曲子,曲風不像來自中原!”
巫霜序追問:“具體點呢?”
嬴無忌有些為難,揉了揉太陽穴道:“要不你還是讓我哼兩聲吧!”
一是聲音太小,二是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
巫霜序連忙擺手:“不必!黎土鮮聞胡調,煩請公子告知我時間,應當能查得出來。”
“約莫丑時三刻。”
“好!公子先歇息幾天,等有頭緒之後,我就來找伱。”
巫霜序起身告辭。
嬴無忌指著桌上未動的飯菜:“吃了飯再走吧!”
“不必!”
巫霜序擺了擺手,直接離開了使館。
還真是雷厲風行。
嬴無忌輕輕吐出一口氣,笑著看向白芷:“你不用少吃兩碗飯了,快吃吧!”
“噢!”
白芷這才坐下,給嬴無忌盛了一碗米飯,義憤填膺道:“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公子你都被刺殺了,他們想的卻是把這件事壓下去!公子為了母國吃了十四年苦,他們難道一點都看不到麼?”
陰鬱在嬴無忌的眼神一閃而過。
雖然他自認為是穿越者,跟從前的那個質子沒有關係,自然不應該心寒。
不過可能是記憶消化得太好了,回憶起來難免會帶一點情緒。
他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看著她義憤的樣子笑著問道:“你這麼生氣,為什麼不當時就說這句話?憋著不難受啊!”
白芷悶悶道:“我若是在公子談正事的時候插話,會被公子訓斥的。”
嬴無忌擺了擺手:“這種規矩,你以後不需要再守了。”
“啊,真的?”
白芷疑惑中帶著一絲興奮:“為什麼?”
嬴無忌指著自己:“我的名字叫什麼,無忌!若你行事顧東忌西,出去卻說是我嬴無忌的人,像話麼?”
白芷眼睛笑成了月牙:“不像話!”
嬴無忌指了指碗:“吃飯!”
反正經此一事,黎國必定會全心保護自己的安全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可勁兒造作吧。
“嗯!”
白芷重重點頭。
這丫頭笑起來很好看,至少比記憶中經常委屈著臉的模樣好看。
穿越過來之後,嬴無忌狗見狗嫌,也就這丫頭算是嚴格意義上的自己人,別管是真心對自己好,還是因為所謂的主僕之情,嬴無忌都看不得她受委屈。
白芷朝嬴無忌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公子,你腎不好,我特意做了豬腰。”
嬴無忌:“……”
這侍女不能用了,扔了吧!
他板著臉:“是誰告訴你的?”
白芷理所當然道:“就跟著巫姑娘的那些女吏啊,他們進仵令房之前就說,死於馬上風肯定是腎不好。公子,什麼是馬上風啊?”
這些碎嘴子女吏,絕了。
嬴無忌揉著太陽穴解釋:“就是騎馬兜風。”
“好像很好玩,我也想試試。”
“好啊!過幾天我帶你。”
“恐怕不行!”
“為啥?”
“公子腎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