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針可聞的華麗船艙,此時猶如大型社死現場。
林惜夕小臉漲得殷紅,可喉間彷彿哽住般,不知如何繼續開口解釋。
關鍵時刻,當了半天人形道具的溯雪真君,從徒弟懷中輕輕躍了下來。
冰蠶絲廣袖宮裝迤邐於甲板,抬起左腕輕敲了一下笨徒弟的腦門道:“咋咋呼呼的,這是聽誰說的,到處亂傳。”
得了師尊解圍,林惜夕忙小聲道:“是弟妹,聽我弟妹逸彤無意間說的……”。
腕上的鎏金鈴發出一陣脆響,溯雪真君看了眼螢幕,眸光微亮道:“果是個俊俏的小郎君。”
此刻第一輪已經結束,第二輪更加限制級的技術活,看得艙中這幫此方面知識點缺乏的仙子歎為觀止。
“嘖,男人的腳趾,還可以這樣玩……”
“真元灌注指尖的這種高速振動,居然能如此用……”
“嘶,這是合歡宮的特殊功法嗎,這舌頭,居然能打結……”
林惜夕看到親愛的歐豆豆,快要成為最佳男主角了,心中大急。
拉著看得津津有味的溯雪真君雲袖撒嬌道:“師尊……,師尊,你快管管她們啦……”
溯雪真君轉過臉來,遠山眉斜飛入鬢,眉間一點硃砂花鈿豔的刺目,偏生眸子裡彷彿凝著終年不化的雪。
她跟林惜夕並肩而立,容貌神韻居然有六七分相似,此刻仿若一對姐妹。
不過溯雪真君比徒弟高了大半個頭,體態也更為豐盈。
面對元神真君的目光,這些差點飆車的女修士紛紛垂目,頭埋得更低了。
溯雪真君那清洌的聲線在船艙中緩緩響起:“你們已經閒到,拿著監察陣法當娛樂的程度了!需不需要本座佈置些任務給爾等?”
從別的船艙慕名而來的女修士,紛紛作鳥獸散,船艙中頓時只剩十餘人。
玉臨霜上前說道:“見過真君、道子,那二人未做什麼危及那孩子的事,我便沒將他傳送出來。”
林惜夕臉色羞紅的指著越發勁爆的畫面道:“還要怎麼危及,等她倆真的把我阿弟榨乾不成!”
尷尬的看向溯雪真君,玉臨霜顯然是在請示大領導的意見。
愛憐的撫摸著徒弟的小腦袋,溯雪真君笑道:“為師在此,你慌什麼,便是此刻有元神真君對他出手,我也能將之救回來。”
林惜夕一臉小委屈道:“可是,可是,阿,阿弟他的便宜,都被這些不要臉的佔盡了。”
寵溺的捏著她的臉蛋,溯雪真君調侃道:“怎麼,捨不得了?”
“師尊……”,長長的尾音,將少女的嬌憨體現無遺。
“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你弟弟,你倆都是被你養父母先後撿來的,其實都不姓林,也沒有血緣關係。”
林惜夕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個不急,我還沒準備好。師尊你別說這個,你說,我弟弟這是怎麼了?”
數千年的閱歷和眼光,自然不是剛才那些人能比的。
溯雪真君好笑道:“你這是關心則亂,莫非看不出,他身體毫髮無傷只是被制住了。”
林惜夕瞥了一眼畫面,羞怯道:“那,那,他為什麼……”。
斜眼看了一眼畫面中,那銀髮帥哥一臉生死看淡、心如止水的模樣。
溯雪真君道:“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他一種自我保護的方法呢。”
想到剛開始時,弟弟的確彷彿是受了傷似的,林惜夕頓時恍然道:“師尊的意思是,他其實早就好了,只是在尋機會逃脫。”
“逃脫?”溯雪真君不理徒弟又開始了降智。
嘴角勾起個優美弧度道:“兩個築基都被他輕易殺掉,這兩個煉氣期如何能困得住他。你這弟弟,怕是有什麼大的謀算。”
有“大謀算”的林惜朝,如真正提線木偶般,被人拎著奔出去不知道幾百上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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