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我瞪眼,你小子還不夠格。”
“你著急?”
“著急也別給我撂蹶子......”
被懟了一通的孔捷也十分氣憤,:“老李,你”
可是,話剛說到一半。
坐在炕上的趙剛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拉孔捷坐到自己位置。
對孔捷勸道:“老孔啊,消消火啊,這老李正在氣頭上,這剛才啊,還衝我發火呢。”
看到這一情景的李雲龍也憋不住火。
“老趙,你也別裝好人,是你去旅部開的會啊,你為什麼不和旅長爭啊?”
“......”
“當年他入伍的時候,是老子手把手的教他放槍,他現在成了精了還,他就是欺負你老趙是知識分子。”
趙剛此時也壓不住內心的怒氣。對著李雲龍說道:“老李,你怎麼像只餓狼似的啊?”
“逮誰給誰呲牙啊?”
“我來獨立團才幾天,你說你朝我發幾次火了?”
“......”
“你要有火啊,找個沒人地方拿老子鑽牆去。”
“就是,你才來獨立團幾天呢,輪得上你去這個罵那個?”
一旁的孔捷也幫腔道。
“嘿嘿,兩個人穿上一條褲子了啊?”
“你孔二愣子一眨眼成了政委了?”
“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啊你?”
“哎,人家老趙好歹是個知識分子呢。”
“你是什麼?”
“你斗大字不認醫生,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
“你豬八戒戴眼鏡,你充什麼大學生啊你?”
叮鈴鈴——
話音未落,桌上的電話機突然跟催命似的‘叮鈴鈴’響了起來。
李雲龍一把抓起電話筒。
電話那頭傳來旅長的聲音:“李雲龍。”
李雲龍趕緊問好:“旅長。”
“你小子肯定在罵街是不是?”
......
“輪到你上時,你要是打不下來。”
聽到到這句話的李雲龍立馬向旅長下保證。
“你就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旅長,謝謝你了。”
“我給你下跪了,旅長。”
李雲龍邊說邊往地上跪。
“得了得了,你那腦袋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用不著你這麼大的夜壺。”
說完,旅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雲龍掛完電話後,咧開嘴笑得跟朵花似的。
趙剛和孔捷看到李雲龍這變化無常的臉,在一旁打趣他。
李雲龍這會兒心裡樂開了花,壓根懶得搭理這倆人的酸話,揹著手就在屋裡踱起了方步。
“老孔,你把我帶回來的那二十箱手榴彈全部調給一營,另外,把二營和三營的手榴彈也調給一營。”
剛給孔捷下完命令,李雲龍頭也不回地就衝門口吼了一嗓子:“通訊員!”
“通訊員,傳我命令,連以上幹部立即到團部開會!”
“對了,”他想起了什麼,衝通訊員喊道:“把那個五連三排長林毅也叫來!”
孔捷奇怪地看著他:“叫個排長幹什麼?”
“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要好好培養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