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簡柯放到床的另一側,姜眠細心的為簡柯蓋上被子。
可是,簡柯眼角的淚痕是怎麼回事?
“喝多了,又哭又笑的,瘋子,好了,我出去了,累死我了。”
傅瑾州抬腿就走了出去。
姜眠瞭然,她還以為簡柯被欺負了,看來是她想多了。
畢竟夜色老闆的人,應該不是登徒子。
對著傅宴霆再一次道謝,當屋內只剩下兩人時。
卸下裝扮,和衣而臥。
又轉回到剛才的位置
傅宴霆坐回到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這個小丫頭就是你提到過的那個?”
傅瑾州沒有言語,只是一個勁的喝酒。
他沒想到還能在靳市遇到簡柯,他以為他們不會在見面了,也沒想再次見面會在這樣的場合。
更沒想到簡柯居然那麼恨他。
“嗯,世界還真是小呢!”
傅瑾州自嘲一笑,簡柯是他的禁忌話題。
傅宴霆沒有繼續問的慾望,只不過冷冷說了一句話,“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感情糾葛,在我追姜眠的過程中,你最好老實一點,要是因此耽誤了我的事,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簡柯。”
傅宴霆說完也不再停留,現在身體渾身燥熱,冷水澡正合適。
傅瑾州手中的酒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難道不是應該安慰他嗎?為什麼他得到的是恐嚇和威脅?
操!
太他孃的過分了!
“帥哥,玩嗎?”嬌滴滴的聲音。
“玩你媽,滾!”傅瑾州正煩著呢,真是什麼貨色都能過來礙他的眼!
“有病吧你!”女人氣的扭著腰就走了。
……
第二天,簡柯宿醉清醒,姜眠詢問為什麼哭,簡柯左右而言他,就是不願透露太多。
只說她在國外拍攝期間遇到了一個渣男。
只是喝多了酒,有感而發,讓她不要擔心。
姜眠無奈,既然簡柯不願意說,她也不能逼迫。
在她的認知裡,簡柯的情史是空白的,別看她平時滿嘴跑火車。
那都是演戲演出的老油條模樣。
可是,昨夜的簡柯就算在睡夢中都在流眼淚,她是又心疼又氣憤。
心疼簡柯不愛惜自己,氣憤她不能替簡柯教訓那個殺千刀的。
可是,簡柯不願意透露,她也沒轍。
兩人收拾妥當,又是美美的姐妹花。
剛走出夜色大門,姜眠就被一個大力拖住。
姜眠伸腿就踹了過去。
只聽悶哼一聲,那人卻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是你,你給我放手。”
姜眠用力甩著胳膊,她沒想到會在夜色門口遇見沈寒墨。
“哎,你鬆開姜寶,小心我喊人啊!”
簡柯也幫著姜眠去扯沈寒墨的胳膊,甚至還用上了指甲。
沈寒墨吃痛,大力甩開簡柯,眼神陰厲。
姜眠拉過簡柯護在身後。
“沈寒墨,你要是敢動簡柯,別怪我跟你動手。”
姜眠可是跆拳道高手,一般男子可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她打不過沈寒墨,但是沈寒墨也別想佔到便宜。
“你昨晚找男人了?”沈寒墨語氣很冷,眼神冰冷的看著姜眠。
姜眠皺眉,順著沈寒墨的視線看過去,她和簡柯的衣服都換新的了,夜色老闆送過來的。
沒想到讓沈寒墨誤會了。
不過誤會也好,也許知道她跟別人睡了,沈寒墨就不會糾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