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七年的守護應該不能是假的吧!】
老太太的話,姜眠不懂,十七年的守護是什麼意思。
她沒有接話,既然,傅奶奶能主動跟她說起,就算她不問,傅奶奶也是會跟她講的。
所以,她坐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但是,心跳卻失了頻率。
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手心都出了汗。
傅奶奶可能看出了她的異樣,眼中帶著笑。
語速很慢的說起了傅宴霆小時候的事,一直說到傅宴霆十歲跟著父親前往京市發展到今日的輝煌成就。
聽著聽著,姜眠的腦袋放空了。
她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傅宴霆居然經歷了這麼多,更沒想到傅宴霆早就喜歡她。
不是因為一夜情,不是因為只能對她起反應,而是年幼情感的積累爆發。
姜眠亂了,她的心亂了,這樣的傅宴霆讓人心疼,這樣的傅宴霆不知比沈寒墨強上多少倍。
可是,感情的事,哪裡說的清楚,她不喜歡傅宴霆,就更別提愛了。
所以,她沒有辦法給傅宴霆回應。
如果不知道傅宴霆對她的真心,如果她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各取所需。
也許最後,她會答應。
可是現在,傅宴霆為她做的一切完全是出於對她的愛,沒有摻雜一點利益。
讓她如何昧著良心欺騙這樣好的人。
她不配啊!
轉身離開窗邊,把燈按開,進了洗漱間,當溫熱的水從頭頂澆灌而下,姜眠緊繃的身體才得到舒緩。
而在樓下的傅宴霆此刻正在凝視著樓上亮著的房間。
那裡是他心愛女人住的地方。
可是,他還沒有資格踏足。
送姜眠回家的途中,姜眠幾次欲言又止他看到了。
他知道姜眠要問什麼,他也注意到了姜眠眼中的糾結。
可是最後,姜眠選擇了沉默。
兩人一路無言,空氣安靜祥和。
可是傅宴霆知道,他的心忐忑不安,活了二十七年,還是頭一次感覺到緊張。
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用力過猛。
直到姜眠下車上樓,也只是禮貌性的道別在無其他。
煙火燙到手指,輕微的痛感讓他回神。
把菸頭扔到地上攆踩,等他再次抬頭去看,樓上的燈光已經熄滅。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苦澀的笑。
拉開車門,再次看了一眼,鑽進車裡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窗簾再次被拉開,樓下已經沒有了傅宴霆的身影。
手中握著一個小巧的髮卡,粉粉的,上面是草莓圖案。
這是傅奶奶給她的,說是她小時候送給傅宴霆的。
傅宴霆一直保留到現在,但是為何她不記得。
轉身去了書房,把她塵封已久的相簿拿了出來。
開啟相簿,這裡最小的姜眠是七歲。
這是她的童年,同樣也是她與姨媽的過往。
從頭開始翻閱,開始尋找髮卡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