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霆,你給我起來,讓人聽見……啊!”
睡衣又被撕了,姜眠真的要氣死了。
“你這什麼毛病,動不動就撕衣服!”
姜眠扯過被子蓋在身上,一臉不悅。
傅宴霆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姜眠不斷的推搡,真是瘋了。
這要是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心裡焦急,奈何傅宴霆不動如山,身體就像銅牆鐵壁般囚困著她。
傅宴霆太會了,姜眠逐漸在猛烈的攻勢下癱軟成水。
雙手不可控制的攀附上傅宴霆的脖頸。
撕拉一聲。
上好的睡衣面料被傅宴霆三兩下撕成了破布條。
姜眠有了一瞬間的清醒,猛地推開傅宴霆。
“你夠了啊!”
傅宴霆拾起姜眠的手輕笑,“眠眠,可真無情。”
姜眠瞪過去,準備下床換件睡意。
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回事,總喜歡撕她的衣服。
傅宴霆勾唇笑得邪肆,一把拉過準備逃跑的姜眠。
姜眠又被拉了回來,連人帶被一齊被傅宴霆抱在懷裡。
姜眠就像個蟬寶寶一樣。
耳邊是傅宴霆磁性悅耳的呢喃之音。
“眠眠,我的好眠眠。”
姜眠的耳尖迅速爬上粉色。
這樣的傅宴霆實在太過犯規。
“今天你故意疏遠我,我要懲罰你,我的寶貝!”
不等姜眠反應過來,頭顱低下。
高大的身軀與嬌小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夜色的照射下有一種不協調的爆破美感。
姜眠只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好似火山噴發的岩漿四處流淌。
“阿霆……我錯了。”
姜眠開始求饒。
男人終於停下,姜眠得以喘息。
抱起身體癱軟的姜眠轉身去了浴室。
鎖上浴室的門,水流沖刷在兩人的身上。
姜眠被抵在了牆上,耳邊是傅宴霆磁性撩人的嗓音。
“這裡沒人能夠聽見。”
姜眠直覺今晚要廢,想要出聲阻止。
奈何張口就破了音。
最後姜眠是如何被抱回床上的,她已經記不得了。
她只知道,她累的像條死魚。
最後眼睛打架被周公拽進夢裡下棋了。
直到第二日臨近中午才醒過來。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姜眠的眼睛實在不想睜開。
“你在睡一會,我去看看。”
傅宴霆親了親姜眠的額頭,起身下床。
姜眠瞬間清醒了。
“等一會。”
趕緊抓住傅宴霆的胳膊,“這是我的房間,你這麼出去,如果被陳冬青看見,豈不是說不清楚。”
傅宴霆無奈輕笑,“眠眠,你不用這麼緊張,看見又如何,陳叔不會說三道四。”
姜眠不依,“那不行,還有三天了,不能節外生枝。”
姜眠看了一眼四周,準備起床去陽臺看看。
手臂被傅宴霆拉住,姜眠不明所以。
“先把衣服穿上。”
姜眠這才看清自己的身上是一件半透的睡衣。
特別是身上的草莓印深紫深紫的。
“傅宴霆,我要怎麼出去,你在我身上拔火罐呢!”
姜眠用手指用力戳著傅宴霆的胸膛,就這顏色估計十天半個月也下不去。
傅宴霆輕笑,低頭又親了一口,“情難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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