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的眼睛開始模糊,呼吸開始不暢,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
她怎麼有一種感覺,她好像要死了。
沈寒墨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恨我,我情願你恨我,我也不希望我的世界裡沒有你的存在。
眠眠,我們回到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寒墨的語氣帶著瘋狂,帶著卑微的祈求。
“除非……我死,否則……想都別……想。”
姜眠的腦袋越發沉重了,眼皮居然在打架。
沈寒墨好似受到了刺激,不管不顧的撲向姜眠。
“眠眠,既然你不願意主動,那就換我主動。”
就在沈寒墨把姜眠撲倒在床上時,房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沈寒墨猛地回頭,看到的就是一身殺氣的傅宴霆。
還沒反應過來,被傅宴霆一拳打翻在地。
傅宴霆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姜眠的身上。
伸手攬過姜眠的身體,把嘴角的血跡抹去。
眼中瀰漫著嗜血的瘋狂。
姜眠本想掙扎,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熟悉的懷抱刺激著她的感官。
姜眠停止了微弱的掙扎。
嘴角勾起一抹笑:“阿霆……我……”
聲音徹底低了下去,姜眠沒了動靜。
傅宴霆的瞳眸緊縮,抱起姜眠就往外衝。
步伐都是慌亂的。
“少爺,會場的人?”
傅宴霆只說了一句,“封鎖會場,一個都不準走。”
陳冬青斂眉,側身讓傅宴霆過去。
傅宴霆走遠,陳冬青拿起電話打給老夫人。
收了電話,眸色暗沉。
打了個手勢,黑衣人全部按部就班的開始工作。
兩天後。
姜眠轉危為安。
當姜眠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傅宴霆神情萎靡的樣子,雙眼緊閉。
伸出手輕輕撫摸傅宴霆的臉,傅宴霆眼眸猛地睜開。
看到姜眠醒了,眼中都是喜悅。
“眠眠,你怎麼樣?”
“水。”
傅宴霆趕緊起身倒水,坐上病床讓姜眠靠在他的身上。
溫水入喉,姜眠終於可以說出完整的話。
“我這是怎麼了?”
“沒事,藥物劑量下多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姜眠搖頭,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之外,已經沒什麼事了。
好像又想起來什麼問道:“我睡了幾天。”
“兩天。”
傅宴霆如實說道。
兩天?那不是錯過了與老師的約定時間。
“電話給我,我要打個電話。”
姜眠有些急,傅宴霆把電話遞給她。
因為焦急,再加上剛醒,也沒有讓傅宴霆出去。
那邊電話被接起,語氣依然平靜。
【喂!】
【老師,對不起,我這邊出了點事,明天我就能過去找你。】
傅宴霆皺眉,老師?明天?
“你的身體還需要在醫院多待兩天,等檢查沒事了才能出院。”
傅宴霆突然插話,姜眠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說話,對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生病了?那就養好再過來,我不會那麼快走。”
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