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傳來,霍斯柔的身體劇烈抖動,直到傅宴霆的身影映入眼簾。
霍斯柔的眼眸瞬間亮了。
“霆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待在這裡。”
霍斯柔快速起身,朝著傅宴霆撲了過去。
保鏢上前阻攔,霍斯柔又被帶到了角落裡坐下。
傅宴霆抬眸,眼神冰寒冷冽。
“怎麼,霍小姐不喜歡我的待客之道?”
聲音異常冰冷,令人不寒而慄。
“不是,我就是……我,呃。”
霍斯柔突然說不出話,脖子被掐住,那日的死亡氣息再次襲來。
“霍斯柔,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動她,要不然霍家保不住你。”
霍斯柔拼命搖頭,眼中都是淚。
傅宴霆掐著霍斯柔的手慢慢收緊,直到霍斯柔開始翻白眼,傅宴霆才鬆開了手。
咳咳咳,霍斯柔撫摸著脖子不停的咳嗽。
胸腔重新被空氣填充,好似新生。
“霆哥哥,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語氣嬌軟,委屈至極。
傅宴霆不再搭理她,抬眸看向半死不活的沈寒墨。
陳冬青揮了揮手,一個帶著倒刺的鞭子被送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響,夾雜著男人的悶哼。
一共十鞭,鞭鞭帶肉,慘烈的叫聲迴盪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沈寒墨又一次暈死了過去。
傅宴霆扔了手中的皮鞭,帶血的鞭子正好扔在霍斯柔的腳下。
霍斯柔啊的一聲,眼神瞟向地上的鞭子,尾部居然還有皮肉。
撲通一聲,倒在了鞭子旁。
陳冬青遞給傅宴霆一塊潔白的毛巾,傅宴霆擦了擦手,毛巾被扔在了地上。
“少爺,霍小姐再不被送回霍家,老爺就要直接過來了。”
陳冬青恰到好處的提醒。
傅宴霆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斯柔,眼中有著殺意。
斂下眉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咬出一根香菸點燃,香菸在兩指間自動燃燒,傅宴霆閉上雙眼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手指感覺到熱意。
傅宴霆睜開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菸蒂被彈飛,正好落在沈寒墨腳下的血跡上。
掏出手機,撥打了傅君澤的電話。
既然父親想要一個解釋,想要他的歸期,他告訴就是。
通話時間僅僅兩分鐘,傅宴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電話切斷,傅宴霆聲音冷沉的開口。
“明天你親自送霍小姐回去。”
沒有多餘的話,傅宴霆起身就往外走。
陳冬青聽令,直到傅宴霆的身影走遠,才指揮保鏢把霍斯柔帶到房間休息。
已經兩天了,霍斯柔雖然沒有受到皮肉之苦,可是精神上的摧殘十分殘酷。
霍斯柔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正常。
傅宴霆帶著一群手下之人來到姜家與沈家關押的地方。
當傅宴霆一露面,沈承明率先跑了過來,眼中都是乞求。
“傅總,您大人有大量,希望您能放了寒墨,我保證以後不讓寒墨在出現,不再打擾您和姜眠的感情事。”
他的兒子又被帶走了,而且這一次錯的離譜。
上一次寒墨就養了許久才身體康健,現在又被關了起來,涉及到姜眠,也不知道寒墨是死是活。
同時也痛恨這個兒子,居然愚蠢的還想動姜眠。
傅宴霆坐在一旁,眉眼冷漠的看著沈承明的指天發誓。
聲音冷沉透著死亡的氣息。
“要命還是要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