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傅宴霆完全低估了楚浩的磨跡,也低估了完全被藥物支配的姜眠的戰鬥力。
渾身癱軟的姜眠不見了,力氣大的驚人。
雙眼魅惑如妖,身體嬌軟纏繞猶如青蛇附體。
對著傅宴霆就開始上下其手。
姜眠已經變成橫跨在傅宴霆的身上,身體傾覆而下,對著傅宴霆的喉結吐氣如蘭。
這一幕何其相似。
傅宴霆抓住姜眠作亂的小手,黑色的瞳眸猶如地獄深淵凝視著眼前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女人。
“姜眠,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是誰。”
傅宴霆聲音沙啞,喉結滾動,就算真的堅持不到楚浩過來,就算真的在車上再次要了姜眠。
至少也要讓姜眠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誰。
姜眠雙眼迷離,紅唇輕啟。
“傅……宴……霆。”
清晰無比的三個字,令傅宴霆渾身愉悅。
他不再壓抑,握住姜眠的後脖頸壓向自己。
終於不再是沈寒墨了。
上一次的歡愉雖然美好,可是那一夜,姜眠哭的很傷心,情動的時候叫的是沈寒墨的名字。
上次的失控,不僅僅因為姜眠的美,也是因為姜眠把他當成了沈寒墨。
最後,姜眠的叫喊都被他吞入腹中。
雨聲慢慢,電閃雷鳴,炙熱與冰涼的碰撞註定精彩紛呈。
……
當陽光灑滿臥室,身體的舒爽讓姜眠輕嘆出聲。
好久沒有睡的如此香甜了。
可當伸出的胳膊碰到一個滾燙的物體時,姜眠猛地坐起。
傅宴霆那張稜角分明,過分精緻的臉映入她的眼簾。
腦子頓時宕機了。
什麼情況?又看了一眼熟悉的臥室,沒錯啊,是她的房間。
姜眠的動作驚醒了睡夢中的傅宴霆。
“你醒了,好些了嗎?”
身體半靠在床頭,柔軟的絲綢被褥滑落,露出精壯有力,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姜眠倏地轉身。
又看向自己身上的絲質睡裙,天呀,這是傅宴霆幫她換的?
他們昨晚又那個了?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傅宴霆,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
還有……我們……你,解釋一下。”
除了有些磕磕巴巴,嗓門倒是出奇的大。
姜眠不停的敲擊自己的腦袋,昨晚的一幕幕開始回到腦子裡。
不過她的記憶有些斷片,不知道最後他們有沒有那個?
又看了一眼未著寸縷的傅宴霆。
完了,估計她是又把人家給睡了。
“看來是好了,不過,我可就慘了。”
說著還輕咳了幾下,顯得有氣無力。
姜眠這才聽出傅宴霆聲音的不對勁,不僅沙啞,還很虛弱。
大腦開始回籠,看著臉色明顯潮紅的傅宴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發燒了,你是不是淋雨了?”
傅宴霆點頭,該死的楚浩遲遲不來,姜眠又不老實。
如果在呆在車裡,估計真的會在車裡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見傅宴霆點頭,姜眠急忙下床,去拿抽屜裡的體溫槍,體溫顯示三十九度八。
接著又從藥箱裡取來退熱貼為傅宴霆貼上。
倒了一杯溫水讓傅宴霆把退熱藥吃了。
又急忙跑下樓,不知去鼓搗什麼去了。
傅宴霆看著離開臥室的姜眠忙裡忙外,嘴角又開始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