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俯身輕撫玫瑰花瓣,眼中都是喜愛之色。
“種很久了,因為有個小女孩跟我說過,她喜歡玫瑰花的豔,也喜歡玫瑰花的刺。”
姜眠抬頭看向傅宴霆,正好與傅宴霆深情的眸子對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柔和。
這樣的傅宴霆好熟悉。
“那個小女孩是我嗎?可是,我為何沒有印象。”
姜眠歪著腦袋詢問,模樣甚是可愛。
其實,她還想問一問那個草莓髮卡,還想問一問傅宴霆是不是記錯人了。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反正他們的關係最多半個月也就結束了。
“沒事,我記得就行。”
就在這時,姜眠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秦女士。
傅宴霆眸子閃了閃。
“阿霆,幫我拿一下。”
姜眠正在撅著屁股採摘新的玫瑰花瓣,晚上她要泡花瓣浴,還想熬點美白養顏茶。
傅宴霆把手機遞給姜眠,順手接過姜眠採摘的花瓣。
姜眠看到秦女士三個字,眉頭都快皺成了死疙瘩。
隨手便結束通話了。
真是煩人。
可是電話鍥而不捨,一而再再而三。
【喂,秦女士,你又有什麼事?】
語氣算不上客氣。
傅宴霆在一旁觀察姜眠的表情,從不耐煩到驚愕,最後臉色陰沉。
姜眠結束通話電話,腦袋嗡嗡的。
她感覺自己像吃了翔一樣噁心。
姜黎和沈寒墨。
孩子是他們兩個的,多麼諷刺。
回想起姜黎當時在醫院的表現,以及沈寒墨對她的信誓旦旦。
姜眠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嘔,姜眠開始乾嘔起來。
“怎麼了?”
傅宴霆焦急的聲音傳來,大手不停的給姜眠順背。
嘔了一陣,什麼都沒嘔出來,眼淚卻被嘔了出來。
姜眠抬起蒼白的小臉,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
看見傅宴霆眼中的擔憂與心疼,姜眠嘴角扯出一絲笑。
“我真的沒事。”
傅宴霆沒有說話,把姜眠攬在懷中。
“這麼介意嗎?還是忘不掉嗎?”
語氣充滿了傷感與壓抑。
傅宴霆的話讓姜眠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退離傅宴霆的懷抱,仔細觀看傅宴霆的眼睛。
“你……”
“是我做的,我想讓你看清楚沈寒墨的為人,可是,你這麼難過,我又後悔了,我……”
傅宴霆的話還沒說完,姜眠又撲進了傅宴霆的懷中。
傅宴霆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說什麼傻話,我沒有難過,我只是覺得噁心,我現在吐的沒有力氣,抱我進去吧!”
姜眠的話就像強心針。
把姜眠打橫抱起,好看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進入客廳的時候,姜眠說了秦雪給她打電話的目的。
姜眠本不想讓傅宴霆參與其中,既然,本就是傅宴霆主導的,那就一起去一趟御景別墅,會一會姜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