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幕後之人找到,至於姜黎不足為懼。”
沈承明雖然生氣,但是頭腦還是有的。
沈寒墨眼眸微眯,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雙手在身體兩側驀的攥緊。
想把他和姜黎綁死,這個人並不難猜。
這一刻,沈寒墨無比怨恨自己不夠強大。
“……”
“阿霆,你跟姜遠山說了什麼?”
在回去的路上,姜眠好奇傅宴霆與姜遠山在書房密謀了什麼?
雖然只待了十分鐘,可姜遠山的神色說不出的糾結。
糾結中又帶了一絲破釜沉舟之感。
傅宴霆唇角勾笑,攬過姜眠的肩膀,輕聲說道。
“我跟他說,只要他配合,沈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會歸姜家所有。”
“百分之十?你要給姜遠山?”
姜眠驚撥出口,這不是給姜遠山送錢嗎?
“相信我,我是商人,還是唯利是圖的商人,不會讓自己吃虧。”
姜眠無語,頭一次聽到有人承認自己唯利是圖的。
不再去想其中深層的含義,她的腦袋轉不過來。
靠在傅宴霆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假寐。
等回到住處,姜眠便急匆匆的跑到浴室開始放熱水。
等到身體完全浸泡在溫暖的水中,周身被玫瑰花瓣所包裹,喝著新煮的玫瑰花茶時。
十分享受的閉上了雙眼。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推開,姜眠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然後又閉上了。
傅宴霆看著小臉粉紅的姜眠,滿眼寵溺愛憐之色。
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傳進姜眠的耳朵,慵懶的睜開眼睛。
入目的就是美男脫衣圖。
眼睛倏地全部睜開了,眉眼含笑的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身材真好呀,不管看過幾次依然想要流口水。
看著傅宴霆的手在腰間不停的慢慢滑動,眼看著就要碰到腰帶了。
修長好看的大手卻突然頓住了
姜眠抬頭看了一眼不再動作的傅宴霆,他什麼意思,怎麼不脫了,不讓看這是?
傅宴霆嘴角含笑,走向姜眠,眸色深沉幽暗。
“好看?”
“嗯。”
“想看?”
“嗯。”
傅宴霆兩手一攤:“那你來吧!”
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姜眠也不再客氣,坦誠相見這麼多次了,啥沒見過。
嘩啦一聲站了起來,準備對著那根礙眼的皮帶下手。
傅宴霆嘴角含笑,任由姜眠折騰。
奈何姜眠鼓搗了半天,皮帶紋絲不動。
搞什麼?
男人的皮帶都這麼難解開嗎?
“我幫你!”
溫潤悅耳的聲音,寬大炙熱的手掌覆蓋住她的。
只聽咔嚓一聲,皮帶開了。
皮帶被慢慢抽出,眼神魅惑至極。
完了,她的頭有些暈,眼睛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