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幾個人,都是沈寒墨臨時僱傭的社會混混。
沒用多少力氣就招認了。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沈寒墨叫什麼,他們統一都叫先生。
幾個混混見又來人了,各個嚇的身體發抖。
這幾日的折磨,他們真的怕了。
傅宴霆走進來,一身高定西裝,氣質出塵。
楚浩麻溜的搬過來一把椅子。
傅宴霆坐下,冷眼掃視了一圈。
“傅總,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宴霆這個人並不難認,京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沒想到他們會觸碰到這位的逆鱗。
傅宴霆抬起一腳,瘦弱的混混被踢到一旁。
“說吧,想要活著就提供有用的線索,要不然就下去跟閻王爺報道。
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低沉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
傅宴霆靠向椅背,楚浩開始定時。
清晰無比的指標轉動的聲音響在每個人耳朵裡。
這種心理上的折磨可比肉體折磨更加殘忍直觀。
正常的指標轉動聲,聽在混混的耳朵裡就是黑白無常在向他們索命。
安靜,詭異。
“還有最後一分鐘。”
有人提醒,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
“傅總,我知道個線索。”
臨近傍晚姜眠幽幽轉醒。
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空的。
轉頭看看四周,屋裡就她自己一個人。
傅宴霆不在,這是出去了?還是去公司了?
自己慢慢的挪動,看了一眼時間,都這個時辰了。
怪不得她感覺有些餓!
正要拿出手機給傅宴霆打電話,病房門開了。
正是傅宴霆。
兩隻手上拎滿了袋子。
“你醒了,正好起來吃飯。”
傅宴霆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拿來一個毛巾為姜眠擦臉擦手。
擺好小桌板,飯菜一一擺好。
“你去買飯了?”
姜眠問。
“嗯,睡得怎麼樣?”
傅宴霆回答的十分自然,哪裡還有方才地下室裡殘忍暴虐的樣子。
“你喝點這個湯,十分補。”
姜眠笑著接過,低頭去看眼中奶白色的湯汁。
“你的手什麼了?”
姜眠放下湯碗,握住傅宴霆的大掌觀看,眉頭都皺了起來。
出去一趟而已,手背紅了不說,還有一塊破損。
傅宴霆勾唇,完全不露痕跡的說道,“哎,真疼,眠眠能幫我擦擦藥嗎?”
有些撒嬌的語氣。
“我這不方便,你去護士站處理一下。”
“不,別的女人怎麼可以碰我。”
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好似在捍衛自己的貞潔。
姜眠被傅宴霆的樣子逗笑了,“好了,按鈴讓他們送來一些消毒藥水。”
傅宴霆這才勉強同意。
小護士送完藥水,一刻都不敢停留,好似病房內有洪水猛獸。
“你又兇他們了?”
姜眠疑惑的問,並讓傅宴霆坐下來,為其輕柔的消毒。
傅宴霆挑眉,“我像那種隨便發脾氣的人嗎?”
姜眠笑睨著傅宴霆,手下的棉籤一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