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霆滿眼的紅血絲,臉上的疲態遮擋都遮擋不住。
而且她的病房很大,床也很大,兩個人一起睡綽綽有餘。
姜眠的態度很堅定,傅宴霆沒辦法,只好脫了鞋子,躺在姜眠的身側。
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姜眠的心無比安穩。
“睡吧!”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她能感覺到傅宴霆很緊張。
並沒有如以前一樣抱著她,估計是怕她疼。
所以在努力剋制。
姜眠嘴角輕微上揚,眼睛緩緩閉上。
聽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傅宴霆起身看了一眼姜眠。
見姜眠真的睡著了,他才緩緩躺下。
輕輕握住姜眠的手,鼻尖是獨屬於眠眠的香氣。
這一刻,傅宴霆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原本緊閉雙眼的姜眠,眼眸倏地睜開。
側過頭看向身旁熟睡中的男人,眼中帶笑。
可是淚水卻模糊了眼眶。
這些天,傅宴霆一定累壞了,在她的眼中,傅宴霆一直以來都是矜貴無雙的。
氣質絕塵,冷傲高貴。
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可以令所有人臣服。
可是為了她,高定西服皺皺巴巴,眼尾處紅痕明顯。
感覺好像是哭過。
這樣的傅宴霆令她心碎。
努力平復自身的情緒,抬眸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眼淚順著眼尾滑落。
姜眠醒了的訊息,很快都知道了。
翌日一早,病房就沒有斷過人。
姜眠的嗓子還是不能說太多話,傅宴霆正在耐心的喂粥。
傅老太太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老懷欣慰。
不過看到姜眠柔弱的身體,蒼白的小臉。
瞬間心疼的不行。
“眠丫頭,真是受苦了。”
姜眠搖了搖頭,“奶奶,不苦的,不用擔心我。”
聲音很小,傅老太太還耳背,聽不清。
傅宴霆就充當了翻譯。
如此懂事的孩子更讓人心疼。
兩個人也沒說多久的話,病房又被人推開了。
簡柯癟著嘴,臉上好似掛著兩隻兔子眼睛。
“姜寶,你沒事吧!他們都不讓我來,我都嚇死了。”
簡柯上來就告狀,傅瑾州和簡季辰相當的無語。
他們敢讓簡柯來嗎?
自從知道姜眠失蹤,簡柯的眼睛上就像按了水閘。
真的是以淚洗面。
姜眠剛找回來,情況不好,正是需要治療的時候。
要是被簡柯知道,這小祖宗在不聽勸,非要來。
憑藉傅宴霆的性子,估計簡柯的脖子都得搬家,那不是亂了套了。
看到簡柯如此,姜眠也心疼了。
“過來。”
傅宴霆瞥了一眼簡柯,簡柯就像沒看到一樣,飛撲到床前。
傅宴霆眼神犀利。
傅瑾州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簡柯的後脖領子。
“寶貝,你可慢點,嫂子可經不起你撲啊!”
簡季辰也趕緊上前擋住簡柯。
“怎麼毛毛躁躁的,你要看姜眠,坐在一旁安靜的看。”
被說了,在看向傅宴霆陰沉著臉色。
簡柯縮了縮脖子,對於傅宴霆她有一種天生的恐懼。
“沒事,阿霆,你讓她過來!”
姜眠輕微碰觸傅宴霆的手,眼中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