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艽怕傷著她,也就沒有發力,只是語氣無奈的試圖勸說周婷語。
“你別拉我啊,我不想去。不會出事的,你什麼時候見過上官師兄吃過虧啊。”
門派弟子之間爭鬥,都不會出什麼大事,無非就是被胖揍一頓。
周婷語沒和人動過手,明顯不知道其中的規矩,擔心則亂,對於孔艽的話完全是充耳不聞。
拖著孔艽的手臂就是不放開。
孔艽嘆了一聲已然放棄勸說,只得有氣無力的說道:
“周師妹,你放手吧,我自己走……”
他和上官雨舟也是老相識了,又有一起取過機緣的經歷,去一趟倒也沒什麼,真要形勢不對,到時候跑也是跑得了的。
凌玉閣山下,長長的階梯兩邊不少外門弟子擁簇在一起。
興致勃勃的看著在青石階梯上大打出手的三人。
上官雨舟以一敵二,手中長劍揮出凌厲劍光,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劍勢飄忽不定,時而凌厲剛猛,時而化為綿綿細雨,滔滔不絕。
儘管腹背受敵,但也進退有度,從容不迫。
“上官雨舟,今天我要你知道得罪我吳常安是什麼下場!”他的對手中的一人,乃是頭髮滿是油汙,蓬頭垢面,形象粗狂的男子。
他修為養輪四境,持著一柄幾乎和成人齊高,重量誇張的巨劍,朝著上官雨舟瘋狂進攻。
邊打邊罵:“狗孃養的東西,老子閉關閉得好好的,居然來我洞府門口叫罵。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難洩心頭之恨。”
與他一起進攻的同伴手持雙刀也是養輪四境,攻勢兇狠,朗聲助威道:“跟他費什麼話,他以一敵二,久守必失。”
“吳師兄,敢不敢讓你身邊的那位師兄退下,跟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上官雨舟朗聲笑著,面對兩人的攻勢還有閒工夫出言調侃:
“劍道爭鋒,以多打少可沒辦法磨礪你手中的長劍。”
“去你孃的!”吳常安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咒罵。
和他同伴一起以更加兇猛的攻勢回應上官雨舟的提議。
雙方鏖戰半響,上官雨舟臉上笑意逐漸消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個吳常安和他找來的幫手,修為皆在養輪四境,境界不在他之下。
他之所以能夠勉力抵抗,完全是習得了在褚江河洞府中得到的飄雨劍決。
飄雨劍訣與八尺劍經相互切換,剛柔並濟,因而能勉強應付。
但久攻不下,靈力消耗巨大,上官雨舟以自己多年戰鬥經驗判斷,今天怕是贏不了了。
“得找機會溜了。”眼珠微轉,上官雨舟不是那種死磕的人,眼看佔不到便宜,已經開始在找退路了。
上官雨舟的頹勢也被兩旁看熱鬧的弟子看在眼裡。
“上官雨舟快不行了。”
“已經很厲害了,以一敵二,都是同等境界的對手,上官雨舟能拖這麼久,足夠驚豔了。不愧是上一批弟子中的天才人物。”
“他這劍法有古怪,不完全是他修煉的八尺劍經,還有別的劍法。看來他又習得新劍法了。”
……
儘管所有人都覺得上官雨舟打不過兩個聯手,但都不認為他會吃虧。
畢竟以他展露出來的實力,就算是打不過,一心想逃走,吳常安兩人是萬萬留不下來的。
當!上官雨舟劍勢突然猛增,同時震開了圍攻自己的兩人。
而後身形急閃,俯衝下山階梯,看樣子是準備開溜。
“別讓他跑了!”吳常安早就恨得上官雨舟牙癢癢了,這次機會錯過了,以後可就沒有機會收拾他了。
哪裡肯放他走,夥同自己同伴就要追擊。
在這瞬息之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突發情況出現了。
咻咻咻!
空氣中傳來凌厲的破空聲。
三支羽箭從凌玉閣上方的階梯上飛射而出,徑直籠罩向了吳常安兩人追擊上官雨舟的路線。
逼得兩人不得不停滯了身形。
噗噗噗!
利箭攻勢落空,箭身洞穿了石板,鑲嵌在了青石階梯上。
刺骨的寒息從箭身上擴散出來,將洞穿的青石階梯都染上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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