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澆灌在紫色的牡丹花上。
花團簇擁,花瓣擁擠在一團,一股令人迷醉的香氣在雨中蔓延。
何清進入院中。
承德道長正在給縣令夫人看病。
只是看著縣令夫人現在渾渾噩噩的狀態,應該是中了魘,被人下了邪法。
在中魘後又過度受到驚嚇,過度恐慌,造成了精神症狀,比如幻視,過度焦慮,抑鬱等等情緒。
在這種過度情緒中又使植物神經出現問題,導致激素分泌產生異常,出現軀體化症狀。
何清正嘗試用自己已有的知識來判斷縣令夫人現在的狀況。
而承德道長似乎只是用道法解除了第一個症狀。
但後面的症狀已經出現,就算第一個症狀消失也不會改變什麼。
承德道長一臉失望的走了出來,然後搖了搖頭。
“令堂身上已經沒有邪異症狀了,但仍是不見好轉。”
蘇玉珂有些失望,但仍舊維持著體面。
“多謝承德道長了,這是酬金。”
承德道長推了推,但在蘇玉珂的堅持下還是收下了。
何清觀察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
於是說道:“不是法術上的問題,只是單純精神上的問題,這就需要去開導,去釋放情緒。”
“這是因為你母親恐慌的情緒一直存在,導致思維,身體無法正常運轉形成的問題。”
“我只能告訴你八個字,順其自然,為所當為。”
“如果實在不行,就去寺廟求佛,說不定會有用處。”
在思維開導這方面,佛教比道門不知強上多少。
況且求神拜佛本就是精神寄託。
蘇玉珂點了點頭。
“多謝道長。”
心理學,精神科對於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太超前了。
很多瘋子其實並不算真正的瘋子,他們只是陷入了一個思維上的漩渦而已。
屬於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了。
“那詭異還會來嗎?”承德道長不由發問。
他們嚴陣以待的在這裡等著。
要是詭異不來,那豈不是白等了。
蘇玉珂垂下眼眸。
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背後指使者。
就算把詭異殺死,那也無濟於事。
找不到背後的那個人,等到何清他們離開,還會捲土重來。
“已經調集了很多捕快,還將鐵神捕從清河郡請了過來,希望能有結果。”
何清想了想。
“不能卜卦嗎?”
他看向承德道長。
承德道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卜卦就算在道門中也算稀少神秘的一個道路了,其傳承就少,還會遭天譴,也沒那麼容易學。”
“我可以推薦一個人,山廟中的一個老道士,青木散人,他會卜卦。”
幾人一言一語的說著,想要將目前能用的力量都用上。
面對這種詭異事件,凡俗中人能幫上的忙還是太少了。
說完後,蘇玉珂就領著何清要去他的新宅子。
兩人出了門站在青石鋪就的路上。
“走啊?”敖雪說道。
“已經到了。”
“?!”
還沒走就到了?
蘇玉珂指了指蘇家對面的宅子。
才幾天功夫,就把別人的宅子給買下來了?
還沒等何清的發問,蘇玉珂就說道:“當初父親決定來這裡當縣令的時候,族中許多產業都挪到了清平縣。”
“這附近幾條街都是我們蘇家的產業。”
蘇玉珂將鑰匙交在何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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