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縣令府上人不少了啊,好像很多都是沒見過的。”
陰暗的房間中點燃著燭火,燭火搖曳,在窗戶上投射出巨大詭異的陰影。
一隻大手中握著兩顆玉珠不停把玩。
“教主恕罪,屬下辦事不利”
燭火下,一個奇異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他渾身上下長滿了雜色的羽毛,一雙眼眸通紅,血管凸顯,一張臉可謂長得極其可怕。
他渾身不斷輕微的顫抖著,牙關緊咬,似乎在承受著某種莫大的痛苦。
那一雙大手停了下來,隨後彈出一粒金丸。
“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就自生自滅吧。”
“是,多謝教主。”
那人影走出房門,他的雙手用盡全力的攥著,指甲深入肉中。
似乎只有這樣的痛苦才能減輕來自靈魂深處的苦痛。
他吞下金丸,身上的異狀才緩緩消缺,陷入了沉寂狀態。
來到另外一處院子,他壓抑著身體中的痛苦。
“公子,你怎麼了。”
一個婢女在遠處問著。
“沒事,你過來吧。”
那婢女從遠處走來,等到近處,月光照下,她才看到一副多麼可怕的面容。
“啊!”
一根手指貫穿了婢女的咽喉。
許瑛這才長出一口氣。
自從加入羽化教,自從掌握這令人迷醉的力量後,他似乎變了。
似乎只有殺戮才能釋放心中的戾氣。
許瑛帶著一絲憐意看向婢女的屍體。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而已,這不怪我。”
隨手召喚出一團火焰,婢女的屍體便化成了灰燼。
隨後,許瑛將視線轉向蘇府。
“老東西,還不死心!”
他面色無比陰沉。
區區一個普通家庭,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既然你不來求我羽化教,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許瑛不停說著話,他不能停下來。
只有一停下來,就會有其餘恐怖的想法念頭淹沒他,那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最近,他已經要忍不住了!
家中,何清擦拭著湖光劍。
這柄劍不愧是當世名劍,劍身亮若湖光,甚至還隱隱誕生了一絲靈性。
一邊擦拭著劍身,何清一邊以心念養劍。
斬龍劍法便是聚勢之道。
不出則已,一出驚人。
平日中能凝聚多少勢,出劍時便能發揮多大的威力。
院中,白龍的腦袋正緊緊盯著湖光劍。
敖雪看著湖光劍,心中有些發怵。
這可是肢解了自己的湖光劍,一想到這一點,敖雪就渾身不適。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變化成了人身狀態。
“這柄劍就不能扔了嗎?殺過龍的劍,多晦氣。”敖雪在一旁勸道。
“晦氣嗎?聽過屠龍勇士的傳說嗎?屠龍寶劍可都是傳世名劍。”何清笑呵呵的說著。
敖雪一聽,頓時氣的把頭扭過去。
“無聊,龍不殺人,人卻要殺龍。”
“人之善惡,無從琢磨啊。”
何清將劍收回劍鞘之中。
斬龍劍法更像是法,而非劍。
一邊跟敖雪說著,何清還一邊問著敖雪關於走蛟的細節。
反正斬龍劍法根本就是模仿蛟龍的神通。
既然身邊就有一條龍,乾脆直接問就是。
“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哼。”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聽不懂。”
“你肯定聽不懂。”
“我要是懂了怎麼辦。”
何清一邊跟敖雪交流著,一邊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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