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書子終於想起自己還有許多的正事要做,一連許多天沒有露面。
渡劫真君難掩興奮,帶著無顏在門派裡轉悠。
他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了熟於心,一棵一棵指給無顏看。
“這是玉蘭,先開花,後發芽,你看它樹冠五丈,花朵熠熠生輝,連夜晚都在散發清香,已然快要成精了。”
他劈死過的花草精怪沒有一億,也有百萬,對每一種類,都如數家珍,摸著粗糙的樹幹,給無顏指認。
無顏卻紅著臉,侷促的抬頭看這顆高大的白玉蘭。
500年來,她從未注意過花草,甚至是人,她也未曾留意過。
她的心裡只有渡劫真君一人,其他東西,便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由著無度的指引,她才第一次,認真的看這顆古老的白玉蘭。
但看了沒有兩秒,她的目光又黏到渡劫真君的手指上去了。
他的手指很長,粗細均勻,像是白玉雕琢的一般,微微泛著乳白的光,很少有男人有這麼漂亮的手。
而且還是長在一個相當高大的男人身上。
這多少顯得有些突兀。
她再仔細去看,發現那手指每個骨節出,竟微微透出三分殷紅。
幾分嫉妒頓時湧上心頭。
這不是師傅說的,合歡道,上乘修士具有的特徵?
一個男人竟然這麼蠱惑人心?
她有些煩躁,忍不住想確認,大師兄的面板是不是也像傳說中的那麼嬌弱,輕輕一吻,一個吮吸,就能留下好幾天都不會消散的印記。
真是可惡!
“無顏,你在想什麼?”
渡劫真君難得好心給人介紹,哪想得到對方竟公然走神,難倒自己說話這麼無聊?
他不經意間又皺起了眉毛,強大的神威把無顏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掃而空。
眼看著對方像小鳥一樣瑟縮一團。
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帶著無顏去認識門內的其他弟子。
卻不知道那一瞬間的威壓,給無顏心裡,帶來了極大的恐懼。
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起了一層冷汗,那一瞬間她感覺死亡的氣息從她頭頂略過。
回過神來,暗自痛罵自己,怎麼能對大師兄有那種想法,真是愧對渡劫真君,不過還好師兄不知道自己剛才在想什麼。
兩人來到外門弟子的住處,跟幾個管事的弟子見過面後,無顏顯得有些興奮。
渡劫真君見她歡快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見幾個師弟而已,你在開心什麼?”
明明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沒發現她有什麼波瀾,難道外門弟子,比自己更有吸引力?
無顏整個人卻是放鬆了不少,幾個月下來,神劍派讓她很有歸屬感,弟子們對自己也很尊重,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家的感覺。
以至於看大師兄的眼神都柔軟了不少。
只聽她解釋道:
“我跟大師兄不一樣,大師兄一開始修行就拜在掌門門下,可以說幸運無比,我一開始,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後來因為天生就能吸收靈氣,被一個妖人當做祭品養著,那大概就算是我入門的師傅。”
她眼睛亮亮的,說起這種暗淡的往事,既沒有悲傷,也沒有逃避,彷彿對過往的遭遇沒有什麼憤恨。
渡劫真君只見她淡淡了笑了一下,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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