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石室

小龍女足尖輕點棺沿，身形輕盈如蝶，眨眼便躍入石棺，順勢平躺下來，白衣在狹小的空間裡鋪展開，不見半分侷促。

葉江南可沒這份輕功，只能雙手撐著棺壁，雙腳費力地往上蹬，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爬進去。

見小龍女已靜靜躺在裡面，他連下腳都格外小心，生怕一個不穩踩到她。

石棺本就不大，兩人同處其中，幾乎沒有多餘空隙。

待葉江南也躺下時，兩人的身子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一起。

他刻意繃緊身體，不敢有絲毫異動，只將注意力放在棺內景象上。

“這石棺蓋板上，是不是有字？”

小龍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清冷的好奇。

棺蓋微微偏向葉江南一側，確實只有他看得最清楚。

“我看看。”

他側過頭，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辨認。

上面的字是用劍刃刻成的，筆畫深透石面，墨跡雖淡，卻能看出刻字之人內力何等雄厚。

“寫了什麼？”

小龍女追問，語氣裡多了幾分期待。

葉江南逐字念道：

“玉女心經，技壓全真。”

“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這是什麼意思？”

小龍女蹙起眉，顯然沒明白其中深意。

葉江南雖不記得原著裡有這段刻字，卻能順著脈絡解讀：

“我猜這是全真教祖師王重陽所刻。”

“他的意思該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經雖能勝過全真教的武功，但他王重陽本人，卻從不輸給你祖師婆婆林朝英。”

小龍女思索片刻，輕輕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

“後面好像還有小字。”

葉江南又道，目光往棺蓋內側下方移去。

小龍女立刻好奇地往他這邊靠了靠，本就緊貼的身子又近了幾分，柔軟的衣料蹭過葉江南的手臂，帶著一絲微涼的暖意。

葉江南心頭微顫，連忙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再仔細看看。”

他想往旁邊挪挪避開這份親近，可石棺就這麼點空間，無論怎麼動，兩人的肩膀依舊緊緊相貼。

幸好隔著衣物，才沒讓那份尷尬更甚。

“後面的字大致是說，你祖師婆婆林朝英去世後，王重陽曾再次來到古墓。”

葉江南盯著刻字，緩緩解釋。

“他來做什麼？”

小龍女的聲音更近了些，氣息輕輕拂過葉江南的耳畔。

“來弔唁你祖師婆婆的。”

葉江南繼續說道，

“他見玉女心經破盡了全真教的武功，便在這石棺裡留下話。”

“他說你祖師婆婆破的只是全真教最淺顯的功夫，至於更深奧的，比如九陰真經，根本不足為懼。”

“他還說，在另一間石室裡，留了破解玉女心經的方法，後人若有緣見到，一看便知。”

說完，葉江南想轉頭和小龍女對視，可剛側過臉，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織，彼此眼底的模樣清晰可見。

他能清晰感受到小龍女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連她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