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留下楊過

一夜沉寂，終南山的晨霧裹著涼意漫上山腰。

山洞內。

葉江南和楊過相繼醒來。

他們醒來之時，孫婆婆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見葉江南與楊過出來，孫婆婆連忙上前牽住楊過的小手：

“過兒，今日去見龍姑娘，可得乖些。”

楊過怯生生應著，目光卻黏在葉江南身上，腳步不自覺地跟上。

三人踏著沾著露水的枯草往古墓走，山路蜿蜒，孫婆婆走在最前，時不時回頭叮囑楊過當心腳下。

葉江南跟在後面，看著楊過攥緊衣角、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暗歎這孩子的警覺。

顛沛久了，連走路都怕落單。

行至一處隱蔽山壁前，孫婆婆停下腳步。

只見她伸手拂去壁上青苔，一道暗門赫然顯現。

她轉過身，對葉江南躬身致歉，語氣帶著幾分歉疚：

“前輩，古墓有祖訓，外男不得入內。”

“您先在此稍候，我進去與龍姑娘通稟，看能否通融。”

葉江南知道是什麼個情況，輕輕點頭，語氣平和：

“婆婆不必多禮，規矩當守。”

“我在此等候便是。”

“若實在不便，我不進去也無妨，只請您多為楊過多說幾句。”

“您放心！”

孫婆婆連忙應下，又摸了摸楊過的頭。

“過兒，跟前輩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她輕叩暗門三下，門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孫婆婆閃身而入，暗門隨即閉合，只留葉江南與楊過站在晨霧裡。

楊過望著緊閉的暗門，手指絞著衣角，小聲問道：

“大哥哥，裡面的龍姐姐……會收我當徒弟嗎？”

他聲音發顫，眼裡滿是不安。

自父母走後，他被人推來搡去，早已怕了“不要”這兩個字。

話音剛落，他又抬眼望向葉江南，小臉上滿是希冀：

“要是龍姐姐不願意，我……我能不能跟著你？”

“我會洗衣、會拾柴，不會添麻煩的！”

葉江南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楊過那雙亮得像星星，卻又藏著惶恐的眼睛，心裡一軟。

他抬手揉了揉楊過的頭頂，語氣溫和：

“跟著我？”

“自然可以。”

“只是我接下來要在全真教待一兩天，處理些事。”

“若龍姑娘真的不願收你，到時候你便跟我回全真教，如何？”

楊過聞言，眼睛瞬間亮了，重重點頭，攥著葉江南衣角的手也鬆了些。

有了這句承諾，他心裡的慌意竟散了大半，只覺得跟著葉江南身邊，連風都暖了些。

葉江南倒是覺得帶上楊過沒什麼。

不過，他還得去全真教完成任務。

也就是成為全真教的正式弟子。

當然了，葉江南成為全真教正式弟子，也不會一直待在全真教的。

葉江南是這樣打算的，成為全真教弟子後，立馬就離開全真教。

拿系統的獎勵可以，但絕對不會當全真教的弟子。

沒等多久，暗門再次開啟，孫婆婆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失落。

楊過立刻迎上去，聲音急切：

“婆婆，龍姐姐願意收我嗎？”

孫婆婆搖了搖頭，眼圈微紅，對葉江南和楊過滿心歉意：

“前輩，過兒，實在對不住。”

“我跟龍姑娘說明了情況，可她執意要守規矩，不肯破例。”

她說著，聲音愈發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