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把手伸進棉襖內襯,連忙從懷中掏出二十張大團結,當眾說道:
“這是我們大柳樹和楊家河兩村兩百一十三戶共同籌集的賞金,兩百元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今晚額就當著大家的面把這兩百元交到天元手上,希望大家做個見證。”
說完,老村長對著李天元和莊必凡、楊球娃三人深深一鞠躬,以表感謝。
然而,李天元眼疾手快,連忙將其扶起。
“老村長,萬萬使不得,這賞金我們收了,但鞠躬就免了。”
“哈哈哈!”
一時間,賓主盡歡,滿堂喝彩。
坐在大院角落的張大喜和王香蘭四人卻是一臉鄙夷。
“切,不就是打了兩頭熊瞎子嗎?有什麼好神氣的?三天後,你要還不上老孃的錢,額照樣讓你去蹲班房。”
王香蘭逼逼叨叨地嘀咕個不停。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李天元打的這頭熊瞎子也算是間接性的給張大傻子報仇了。
收好賞金,李天元也不再逗留,與眾人辭別後,便帶著李國忠和莊必凡等人返回四坪村。
他只想儘快把熊瞎子交到馮四海手裡,順利拿到賞金。
至於王香蘭和馬戶怎麼詆譭自己,無所謂。
一群跳樑小醜而已,只要別影響他發家致富就行,一旦觸及到他的利益,那就另當別論了。
……
一夜無話,轉眼便是第二天清晨。
李天元早早起床,帶著莊必凡和楊球娃,趕著兩輛馬拉車直奔縣城而去。
村東口,老張家。
天還沒亮,馬戶夫婦就已經出現在張家大院。
聽到馬車路過的聲音,四人連忙走出屋子,如同電線上的麻雀一樣,趴在院牆上望著李天元三人趕著馬車漸漸遠去,心中那叫一個惱火。
“看來這個狗雜種要去縣城把兩頭熊瞎子賣了換錢。”
“那可是兩頭熊瞎子啊,這要是讓他變現,老孃還怎麼為難他?我兒的仇還怎麼報?”
王香蘭焦慮了,原本想著李天元在十天內肯定還不上欠他們家的錢。
可如今,有這兩頭熊瞎子在,別說八百元了,就算兩千元也能輕鬆還上。
馬戶對李天元耿耿於懷,對許氏姐妹念念不忘。
“嫂子,王所那邊你聯絡得咋樣了?什麼時候能進村抓人?”
他想搞李天元,奈何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只能藉助王香蘭的人脈。
這也是他與張家走得近的原因。
要不是有王浩這位派出所的親戚撐著,他又豈會死乞白賴地跟王香蘭為伍?
“額去了派出所好幾趟,浩浩他至今還沒有從縣城回來。”
王香蘭一臉無奈,她就指望王浩早日高升,然後把李天元關進大牢。
可她前前後後去了派出所好幾趟,始終沒有見到王浩的影子。
馬戶眼珠轉動,思維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嫂子,王所不來鄉里,咱們可以去縣裡啊。縣城我熟,咱們可以讓王所在縣城辦了李天元啊。”
“對啊,額咋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王香蘭一拍腦門,猶如醍醐灌頂,頓時茅塞頓開。
王浩在縣裡開會,無法來鄉里。
但李天元今天要去縣裡銷貨,這不就是最佳時機嗎?
就算不能辦他,也要破壞他的這筆生意,狠狠地噁心一把。
有王浩出面,就問縣城誰敢要李天元的貨?
一念至此,王香蘭容光煥發,立馬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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