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然而,前去抓陳寡婦的人遲遲沒有回來。
這讓沈翻成和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緊張起來,不就是去抓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寡婦了,怎麼去了這麼還不回來?
“穆縣,要不要安排我們的人去看一下?”
這時,劉樹生在穆劍平耳邊小聲建議道。
他們也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沈翻成為什麼要讓人去抓一位沒權沒勢的寡婦?
難道這件事跟寡婦有關?
穆劍平和劉樹生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同尋常的韻味。
兩人同時朝馬建軍揮了揮手,馬建軍一臉諂媚地跑了過來。
“穆縣,劉局?”
“嗯,沈家門的外國佬是怎麼回事?沈翻成口中的這位陳寡婦又是怎麼回事?”
“我只知道五年前有位從京都來的外國佬在沈家門待了半年,聽聞與村裡的一位女子關係甚密,其他的不曉得。”
“京都來的?”穆劍平眉頭緊皺,當即對劉樹生安排道:“劉局,立刻聯絡市裡,層層刪查,我覺得沈家門的病毒與這位外國佬有關。”
“好的!”劉樹生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然好端端的一個村子怎麼會爆發艾滋病毒?
於是,他當即領命,立刻通知通訊員與市裡聯絡,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五年已過,這位外國佬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國民,必須嚴懲以待。
“族長,不好了,不好了!”
這時,一位去抓陳寡婦的青年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大聲嚷嚷道:“陳寡婦暈倒了。”
“媽的,怎麼會這樣?”沈翻成都快氣炸了,這些雜碎怎麼總在最關鍵時刻掉鏈子。
“沈翻成,你看看這就是你治理的村子,你還想阻攔我們進村嗎?”
穆劍平劍眉倒豎,聲如洪鐘大呂,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頃刻間爆發,鋪天蓋地般朝著沈翻成席捲而去。
嚇得本就緊張的沈翻成都出現了顫音,後背冷汗涔涔,額頭上佈滿豆大的汗珠。
“穆,穆縣,我,我……”
“孫懷仁!”
穆劍平朝著身後穿著防護服,嚴陣以待的醫護人員大喝一聲。
其中一人立馬從人群中走出。
“現在我命令你帶著你的人立刻進村,首先對陳寡婦抽血取樣,然後,對沈家門全村人抽血取樣,下到呱呱落地的新生兒,上到百歲老人,不準有一人遺漏。”
“是!”
“劉樹生,裘必正,帶著你的人維護好秩序,但凡有人阻攔立刻緝拿查辦。”
“是!”
老虎不發威真當是病貓,跟你好言相告你不聽,那就對不起了,真當縣長親臨是走個過場?
還是說這麼多人興師動眾是為了看你沈翻成的臉色?
有了穆劍平的命令,以劉樹生為首的警察相當於拿到了尚方寶劍,他們在保證所有人被抽血取樣的同時還要維護好現場秩序,確保醫護人員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