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靜靜看著,眼角微紅,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冷漠無比,“好可惜,不是在太平間看到他。”
此話一出,陸照謙更怒了,“我相信按照我哥的本事,如果他不想讓你傷,你是絕對傷不到他的,他是縱著你傷他!”
陸照謙覺得陸雋深真他媽夠傻的。
就生生地站在那,讓她拿刀一寸一寸地刺進他的身體裡。
而這個女人也是絲毫不心軟,那把刀再長一點,都能把陸雋深的胸膛捅穿了!
“你知不知道我哥在此之前已經捱了爺爺一頓打,他說他錯了,他說他對不起你,身為男人,他沒有保護好你,之後他又是到處去找穗穗,又是去查真相,他離開前還怕你想不開,讓我過來守著你……”
夏南枝通紅的眸子看向陸照謙,顫抖著唇瓣問,“然後呢?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向我證明什麼?證明他知錯能改了?還是想讓我心疼他,後悔我自己做的事情?”
陸照謙有被夏南枝的話氣到,扯了她一把,壓制著聲音道:“嫂子!我哥真的差點死了,我以為你過來至少會關心他一下,沒想到……呵,是我想多了,你果然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夏南枝看著裡面的人,平靜地聽著陸照謙的話,沒有表情的臉上不見半分波瀾。
當真沒有心一樣。
可仔細看,她握緊的手在微微發抖,仔細看就能發現她隱匿在涼薄淡漠下的痛。
許若晴大步走上前,扣住夏南枝的肩膀,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夏南枝剛醒,身體虛弱,反應遲鈍了許多,剛剛又失了神。
巴掌落在她臉上時,麻木的疼讓她緩過神來。
許若晴昂著頭,咬著牙,一副氣到極致的樣子,“夏南枝,你做了這麼多錯事,害了穗穗又害了雋深,害得陸家所有人沉浸在痛苦中,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這一巴掌是我替陸家給你的。”
夏南枝側回臉,看著許若晴,看著這個害死自己女兒的人。
她應該還手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力氣彷彿都拿來刺陸雋深了。
此刻的她連手指頭都是麻木的,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許若晴在國外修養的這幾天,心情好,把自己養得很不錯,腿上的石膏拆了,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格外盛氣凌人。
此刻給了夏南枝一巴掌,她心裡更是爽翻了。
下一秒,“啪”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扇的許若晴瞬間暈頭轉向。
孟初甩了甩自己手,“臉皮厚的人打起來果然疼。”
“你!”許若晴抬起頭,兇惡的眸子瞪著孟初,“你憑什麼打我?”
“你憑什麼打夏南枝?”
許若晴抬了抬下巴,“因為她該打,她害死了那麼多人,害得伯父伯母,陸爺爺傷心,我代表陸家教訓她,怎麼了?”
孟初真想上去撕了許若晴那張噁心的嘴臉。
“先不說害死這兩個字從何說起,一口一個代表陸家,說得好像你是陸家的人一樣,不要臉。”
“我……”許若晴張了張嘴,被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她就是我陸家人,她是我未來的兒媳,就是有資格代表陸家。”陸光宗開口。
許若晴呼吸一頓,睜大眼睛看向陸光宗,“陸伯父?”
陸光宗走到許若晴身邊,“我現在正式宣佈,若晴是雋深的未婚妻,未來會是雋深的妻子。”
許若晴激動地忘記了呼吸,還要故作矜持道:“伯父,雋深和她還沒離婚呢。”
“離婚了,他們昨天已經去離婚了。”
許若晴聽到這話,更是一喜,陸雋深和夏南枝居然已經離婚了!
看來她這次的計劃很成功,他們兩個真的徹底決裂了,而穗穗也死了,只要她再弄死夏南枝,從今往後,她將再也沒有任何阻礙。
若不是礙於這種場合,許若晴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爸,這種事情還是等我哥醒了自己決定吧。”
“不需要,他現在昏迷不醒,我是他父親,我替他做決定了。”陸光宗視線看向夏南枝。
“而你,害死我陸家的孩子,拿刀刺傷雋深,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許若晴內心冷笑。
夏南枝,你完蛋了。
這時,江則過來,聽到這話,作為陸雋深的特助,他不能看著這種事情發生,立刻開口,“許小姐不能成為先生的未婚妻,先生不會同意的。”
許若晴立刻看向江則,一個小小特助都敢來做她的主了,她咬了咬唇,“江特助,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江則冷臉。
若不是陸雋深現在昏迷不醒,許若晴早沒機會在這裡蹦躂了。
“許小姐,您自己做了什麼您不清楚嗎?成為先生的妻子,你配嗎?”
江則動了怒,一向循規蹈矩的他說話放肆了些。
許若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是好奇先生為什麼要接你回國嗎?你以為是你在國外表現得好,所以接你回來嗎?那是因為先生查到,你就是害死穗穗小姐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