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狠之深,愛之切,他對墨居仁,那是真的愛到了骨子裡,對於墨居仁的死,最難以接受,恨不得禍剮了韓。
韓立聞之,眼中略顯古怪。
嚴氏心細如髮,見他面無憂色,心中不由一涼,難道那人也是修仙者。
如果是的話,今日可是栽了,墨彩環她們,現在都還在那裡,一旦被對方抓住挾持,恐怕會反過來威脅她們。
一群婦道人家,平日搞這些陰謀詭計無往不利,現在卻碰到絕對的力量。
“哐哐~”
“諸位孃親,是我!”
屋外傳來兩聲急促叩門,韓立面無變化,五個婦人則盡數緊張,待聽外門墨玉珠壓抑的聲音傳來,又全都精神大作。
“老四,是玉珠,他們沒事!”
說罷大夫人胸口輕輕拍了拍,狠狠瞪著韓立:“逆徒,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韓立淡淡一笑:“無話可說。”
話落,門被推開,入眼一看,卻不是他們期待的場景,一男子赤手空拳站在門外,此人自然是一路尋來的許青陽。
入眼一看,韓立好好的,心中稍作一鬆。
不過這副僵持的樣子,怕也是真的給中招了,到底沒自己搞定。既然沒有再輕鬆騙走東西的可能,自然也沒有墨跡的必要,徑直道:“人不是他殺的,趕緊把解藥拿出來,要是想報仇,找我就對了!”
“什麼!!”
屋內嚴氏倏地起身,同時起來的,還有三夫人,五夫人。
而屋外,三個女子都是愣在原地,各自望著那背向她們,親口承認殺死自己父親的男子,墨彩環神態瘋狂,墨玉珠一臉凝重,墨鳳舞眼神茫然。
殺父之人就是他,難怪不願透露。
韓立面作無奈:“諸位師母,人的確是死在許師兄手裡,但一切緣故皆因是墨師要害韓某性命,韓某身不由己,只能求許師兄協助對付墨師,許師兄只是為我才參合進來,一切因果還是因我而起。”
“您們要怪,就怪韓某。”
“哼呵!你們倒是師兄弟情誼深厚,就不覺得過於無恥,殺我夫君,還膽敢前來騙娶我女兒,討要至寶。”
“何止如此,這二人,怕是還看上了我墨府諾大家業。”
嚴夫人和大夫人,先後說話。
婦人家的言語,有時候非常氣人,韓立尚缺磨礪,自尊心較強,被這番話激出了些火氣,回道:“只許他殺我,還不許我反抗,究竟是誰無恥,我不想跟你們爭論,只要把暖陽寶玉交出來,我立刻就走。”
“另外,韓某對你們的女色富貴,沒有一分半點的興趣,愛信不信。”
“你~!”
“大姐,稍等!”
嚴氏目光掃視二人,突然笑道:“說的也是,你們既然都是修仙者,看不上我們這家業,是理所當然。”
她這作態,依舊是沒看清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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