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府客院。
跟著墨鳳舞曼妙的身姿,二人拎包入住。
晚上,洗去風塵,少許交流,次日一大早,韓立正式去拜見墨居仁遺孀,許青陽沒去摻和,正好思索些下步計劃。
院子裡。
“許師兄,你為什麼不是我爹弟子?”
墨彩環性格外向,她對沉思中的許青陽頗有興趣,這個人,看起來,很神秘,明明外貌年紀不大,卻找不出一點同齡人的侷促,他站在那裡,就跟站在自己家院落一樣,氣場不容置疑,彷彿沒有什麼能夠影響他,能令他為之動容。
這種氣質,很難不吸引人。
與之相比,那黑小子就跟鄉下來的土包子似的。故作老成,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他緊張,捉弄起來都嫌累。
沒了捉弄的興趣,她就想換個難度大一些的,滿足自己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
她穿過院子內的花圃,邁著輕快的步伐,身穿一襲紫色與紅色搭配的裙子,還有褙衣,處處透著少女才有的青春活潑。
走到許青陽身邊,問了這個有些先入為主,又頗為驕傲的問題。
是啊,她的父親墨居仁,是她從小到大的驕傲,一手創立的驚蛟會,雄踞嘉元城,遍佈嵐州各地,人人都說她父親是個不世梟雄,她怎麼能不驕傲。
只是她今天,問錯了物件。
許青陽回過神,想了想:“估計是你爹沒那個福分,只能收韓師弟當弟子。”
墨彩環“哼哼”道:“你好不知羞,明明是伱沒福氣當我爹弟子,還敢說是我爹沒有福分,豈有此理!”
“嗯,你說的對!”
墨彩環一拳打在空氣上,氣得跺腳。
她還沒遇到這麼難對付的男子,腦殼裡以往的技倆似乎都沒法用,正待不知怎麼辦,許青陽突然轉身,望向院外某處。
墨鳳舞,墨居仁義女。
“許公子,抱歉,我等並非故意試探公子,只是義父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我們都想盡快知道他的情況。”
“冒犯之處,請公子能夠理解我們。”
許青陽上下打量一圈,點點頭:“二位心情許某理解,韓師弟會說清楚的!”
墨鳳舞被他看著,臉頰微微泛紅,又好奇問:“許公子,既然你不是義父弟子,為何稱韓師兄為師弟。”
見微知著,不想放棄。
墨彩環插口質疑:“我還聽到,他私下叫你許大哥。”
“一個叫師弟,一個叫大哥,說明你們兩個,還沒有成為師兄弟前就認識。”
“你快說,我爹爹是不是在外面,另外建立了幫派,他已經有了新家,所以這些年才丟下母親很少回來,是不是,是不是,你快告訴我。”
說到後面,墨彩環淚流滿臉。
抓著許青陽衣袖來回拉扯,墨鳳舞也是傷感流露,略顯慌張。
許青陽略一恍惚,差點給忘了,墨居仁是被自己弄死的,於是乾脆沉默下來,韓立那邊還在騙取解毒之物,他這時候不好搗亂。
“鳳舞姑娘,能否向你打聽件事?”
無言沉默了一會兒,二女不再奢望逼問,許青陽開口。
左右無事,此女尚屬能交流,順便打聽一下嘉元城修仙者出沒的痕跡也可。墨鳳舞輕輕擦掉淚痕,拉開哭求的墨彩環,歉意道:“許公子,適才我們失禮不對,公子想問什麼,小女子但凡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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