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兄一口氣長篇大論了一通,盡情展示了自己淵博的學識。
他也是少有人能溝通,尋常弟子,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用許青陽的話說,標準的拿來主義,能用就行了,從不關心是怎麼來的,所以遇到能交流的,就忍不住說個不停,話語中充滿了激情。
許青陽是個很好的聽眾,還是個很好的交流物件。
他對仙道典籍上的專業術語缺失,有時候聽不懂,但不妨礙他能跟得上吳風思路,相見恨晚。
暢快的聊談了一番,話題轉回正軌。
“許師弟,你想把這門功法執行路徑,..呃,用古篆文表述出來”
許青陽連忙道:“正是如此,師弟在這方面,積累甚薄,幾乎可以忽略,無法將此功執行之法,轉述為古篆文體系,原本其應該也具備一定溝通規則的能力,但如今到了這個層次,已經達到了潛力上限。”
說到這,許青陽期待的望著吳風。
吳風灑然一笑,後收斂笑意,沉吟道:“許師弟此功法核心,吳某多日參悟,已算略有心得,轉換成古篆文執行,應該是沒有問題。”
“不過..”
許青陽菊花一緊,常言道,說話最怕無非兩個。
一個“不過”,二個“但是”。
但凡一堆話說完,後面加了這兩個詞,前面說的都是廢話,這吳師兄也是個會弔人胃口的,突然來這一招。
“吳師兄,若有需要..”
猶豫少許,許青陽說出這話。
志同道合者,以興趣使之,本不該說這些庸俗的,但話到此處,弄不清吳風什麼意思,他不說也不行。
這話一出口,吳風怔了怔。
復笑道:“師弟想多了,吳某沒別的意思,只是要完成師弟此功法,恐怕之後很長時間,我是沒精力再擔任傳功弟子的職務了。”
黃楓谷擔任職務,尤其這種浪費時間精力的,都是晉級無望者。
練氣期如此,築基期亦如此。
許青陽思索了下,郝師兄之前說過,吳師兄來自一個小家族,這個傳功師兄的職位,能讓他積累不少人脈情分,對家族意義很大。如此基本可以清楚吳師兄的顧慮,許青陽頭大如鬥,這方面他可沒招。
些許靈石好處之類,遠遠比不了這背後的潛在價值。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吳風卻很快就下定決心,嘆道:“罷了罷了,教了這麼些年,也算無愧於師門。”
說著看向那功法,眼中精芒閃爍。
許青陽看的一楞,轉而笑了,果然和他一樣,對有興趣的東西,這類人是忍不了的。
雖說如此,心裡總有點不得勁,做人做事,得自有自己的原則,許青陽不由開始思索,日後怎麼能把這個天大的人情給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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