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間轉瞬即逝,食慾開始飽和,但繼續提純吸收依舊可以,只是到了這一步,新的問題出現。
中階妖獸的血肉,跟不上節奏。
現在已經作用大幅下降,必須要更換更高階的血食來源。
自然還是找到郝師兄那裡,只是這會郝師兄也為難,上階妖獸的血肉資源,因為黃楓谷不擅長養殖靈獸,數量稀缺,沒辦法私底倒騰。
“郝師兄,明買可否?”
既然不能私底下低價交易,那直接購買也無妨。
郝師兄見他如此執著,嘆道:“許師弟,不是為兄不願意幫忙,實在是上階妖獸的血肉,稀缺的很,最近上面又來了命令,李師祖的銀甲角蟒晉級了,食量大增,讓我育獸堂增加上階妖獸肉的供應,上階妖獸宰殺就這麼多,為兄現在都還在頭疼該怎麼辦,任務堂都已經下令,派弟子外出收購,甚至去山中尋找獵殺”
許青陽聽完無語,這回看來是真沒法子了。
李師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師祖”一詞,這個稱呼,通常都是用在金丹期老祖身上的,黃楓谷還沒有築基期就敢稱老祖的。
再怎麼爭,還爭的過金丹老祖。啊!不對,是他那頭傻角蟒。
瑪德,遲早給宰來吃了。
心中鬱悶,育獸堂這條路子只能就此作罷,告別郝師兄,許青陽回到湖心小島,望著那無邊無際的山巒,心想,要不自己狩獵。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般想著,許青陽一刻不耽誤,當即收拾了家裡,一頭扎進大山裡面。
他這一去就是十來天,直線距離就跑了三四百里,回來的時候,卻是灰頭土臉,收穫了了。
上階妖獸,早特麼被修仙者獵的差不多了。
山裡肯定還有,但沒這麼好找,他感覺日子要變得艱難起來。
有那麼一會兒,惡向膽邊生,目光都放到了那些修士寄養的靈獸身上,修士的靈獸,基本都是中上階妖獸,尤其是築基修士的靈獸,頂級的都有,實力強大,血脈跟腳都有說道,只需要搞定一頭大的,基本就夠了。
也就在他陷入尷尬的時候,許青陽發現自己的魚不對勁。
不是死了,也不是病了,而是少了,湖泊上,許青陽每日照例抽時間喂草,十來天沒人餵養的靈魚,爭先恐後的冒頭。
不需要判斷,慣例一波智慧掃描過去。
資料一出來,許青陽立馬跳腳,狗日的誰在他湖裡偷魚了,還特麼專門偷最貴的赤血金鱗魚,起碼少了三分之一。
他懷疑是不是育獸堂,或者附近有修士搬來定居。
當即划船靠岸,一口氣跑回育獸堂,人頭他已經混熟,直接去詢問他那附近是不是有新的弟子承包靈湖。
得到的結果是,並沒有。
回到家裡,許青陽左思右想,這不是小事。
今天偷他的魚,明天就敢上島劫他的財,不能就此算了,他開始沿著岸邊尋找痕跡,在智慧採集圖片的分析下,很快就有所發現。
“好傢伙,不是人”
。